小弟还有个建议,能不能用征来的税银设个义仓,也好帮衬那些个困窘的宗室?等到他日大哥意欲推举,我们自家人也好出来摇旗呐喊!”
好!太平王刚刚说完,蜀王朱至澍便重重一拍扶手。
刘尽忠更是心花怒放。要设卡收银子,没了我的兵怎么行?我一过手,这银子难道不能截下来?只要有了银子,什么人不能收买?等找机会寻那王妃和世子一个错处,再用银子请几个言官弹劾,说不定这蜀地的花花江山,也轮到我刘家的种来坐了!
感情太平王这厮更狠,王妃世子的银子和兵都想收了,他还想中间分一杯羹。等着吧,这样不出乱子才怪!
“真是一群蠢猪!老子这二十几年真是瞎了狗眼!”王昆山心里怒骂起来。
“对不起了,王爷!您的大恩大德我要在您儿子身上报答了。父恩子报,我王昆山不是负恩的小人!”
走出吟月阁的时候,王昆山的脚步格外硬朗。
夜色深沉,天上没有一点星光。街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王府城墙上的灯笼,能为路上的行人提供前进的方向。
三更已过,朱平槿还没有睡。世子府西暖阁的黑暗,像一团散不开看不透的迷雾,把他严严实实笼罩其中。
朱平槿在等待贺有义和程翔凤到来。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终于传来开门声。沙沙的脚步声向大殿走来。大殿门口有喝止声,那是值夜班的魏辰和何承峻在盘问。
脚步声进了大殿,李四贤在西暖阁外奏报。听到世子叫进,他便进殿点亮蜡烛。大概他感觉到了世子府中的紧张空气,竟然套上了江口之战中穿过的胸甲,插上了那把杀过人的短刀。
“都叫进来吧!”朱平槿揉揉眼睛吩咐道。
进来的除了贺有义和程翔凤,还有位中年男子。他身材瘦高,留着一撮稀疏的山羊胡子,一见朱平槿,立即跪下磕头,口称罪臣王昆山。
朱平槿离座,亲自将王昆山扶起,请三人坐了,这才笑着对程翔凤道:“王先生是程先生的同年吧?”
程翔凤笑着回答,王昆山与他都是同科乡试举人。今夜王先生冒着天大的干系和不忠不义的污名赶过来,就是要奏报世子一个重要消息!
贺有义和程翔凤策反王昆山已经两个多月了,切入点便是程翔凤与王昆山的同年关系。为了确保王昆山顺利入毂,贺有义和刘名升甚至拟定了绑架王昆山父母妻儿的行动计划。昨日陈恩通知王昆山参加议事,王昆山便及时知会了刘名升。现在议事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