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打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委屈,但这时也没人顾得上理他了。
见老支书来了,大家赶紧让出了一条道,给他过路。
老支书走上前,问道:“二癞子,你咋地被绑在这里了?”
但二癞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哭嚎自己快死了,快把他放下来。
老支书见问不出来,就想招呼个人把他放下来。
就在这时,程瑛感觉到村里的动静,已经赶过来了,正好听见老支书的问话,朗声道:“是我把他吊起来的。”
老支书一怔,看向程瑛,纳闷道:“这又是怎么了?”
看见程瑛,二癞子下意识地噤声,也不哭嚎了,他可记得他才被这小娘们夯了一棍,下手可真黑。
程瑛走到了二癞子旁边,但又嫌恶地让开了两步,原来二癞子一醒来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竟然吓尿了。
程瑛:“这二癞子半夜爬墙进我院子里了,还往我卧房里钻。幸亏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有动静,一棍子把他打晕了。”
“这……”老支书有些惊愕。
大家的反应也都差不多,没有一个人怀疑程瑛的话。
说起来这二癞子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儿了。
前几年在玉米地里把一个黄花大闺女给糟蹋了,结果还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他。
呸,谁家的大闺女会勾引长得惨不忍睹的窝囊男人。
但是姑娘家里只有年事已高的老爹老娘,只想着息事宁人,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咬咬牙把闺女嫁过去,就算了结了。
总不能让闺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清白吧?
结果没想到那姑娘是个烈性的,不等嫁过去就投河自尽了,没多久她爹娘也跟着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所以当程瑛说这二癞子进她屋里头的时候,大家都信了。
虽说程瑛打架还挺厉害,但毕竟是个女人,肯定打不过男的。而且程瑛孤身一人,被欺负了都没处说理去,被盯上了也不奇怪。
但这二癞子本来害怕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大家都在了,被冷风一吹,反而有些清醒了。
听到程瑛说他图谋不轨,也知道这罪不能认,顿时大声嚷嚷起来:“我没有,你瞎说!”
“没有?”程瑛扯起一抹冷笑,“没有你三更半夜翻进我家院子里干什么?”
“我……”二癞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程瑛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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