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士兵们顿时哗然,投降的气氛像瘟疫一样弥漫开去。田角骑着马在护城河边,奔驰两步,厉声喊道;“田横不得人心,早晚会灭亡,王喜你还是想清楚一点,现在投降,等我继承王位之后,就封你为大将军。”
王喜终于开口了;“两位公子,不是王喜忘恩负义,只是暴秦毫无信义,万一夺取了齐国之后,不封你们为王,如之奈何?”
田角田间心想,那也没办法。
郦食其道;“这一点王喜将军可以放心,这里十几万将士都听的清楚明白,我们秦国怎么会反悔呢。只要你弃暗投明,齐国还是齐国,只不过换个大王而已。”
王喜回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士兵和各路的将领。见众人跃跃‘欲’试,全都是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架势。心想,秦兵大举而来,援兵迟迟不到,就算是不投降,也未必就能守得住城池,投降田氏兄弟也不算是背叛齐国,不如就降了算了。
“将军——”几员副将站在王喜的身后等着听他吩咐。王喜跺了几下步子,果断的说;“开城‘门’,投降。”
田巴的增援部队还在半路上,就听到了历下城守将不战而降的消息。田巴气愤恼怒都没有用,经过冷静短暂的分析,这位征战半生的杀将,果断地决定,在泰山狙击长驱直入的秦军。
泰山一破,就是章丘,过了章丘,临淄城将呈现在虎狼秦军的眼前。
巍峨的泰山,像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挡住了秦军的去路。灌婴早已经打探清楚了,田巴已经在山口扎下营寨,总兵力大约在七八万人之间。兵力上和秦军相差无几,双方都没有什么优势,不过,秦军主攻,齐军主守,秦军连番大盛,士气高昂,齐军失地损兵无‘精’打采。这种情况下,田巴接连派人回临淄去请求救兵,把自己的战略意图说的很明白。一定要在把秦军堵截在泰山以西,否则,齐国就完了。
可是临淄方面对他的战略颇有意义,不独田横就连田广也认为,保存实力,死守临淄才是上策,那样的话,万一泰山守不住,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援兵遥遥无期。田巴一筹莫展。
田巴不是田假的遗老遗少,劝降是绝对的不可能了。那就只有猛攻。
由于田巴知道秦军有田角和田间两个败类做向导官,对这一代的地形熟悉如手掌,所以,他的布防颇费了一番心思。几乎所有的偏僻山间小路全都加派了步兵驻扎,每隔五里便有一座烽火台矗立,一旦秦军想越雷池,立即就会被发觉。
空旷的山谷中到处是齐军的营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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