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彭越这次又把他老窝给端了。
楚军之中除了项羽之外,就没有那个大将能够挡得住大泽匪军的。也别说,有一个,那就是九江王英布。只可惜,英布先生最近又病了,又在住院,差不多有十几天没下过‘床’了,所以,对于彭城、东阿一线的战事,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忙的。天知道,英布这些天的确是没有下过‘床’,他在‘床’上祸害了二十几个美人呢!
不管怎么说,项羽这一次是打了胜仗的,虽然这胜仗有点惨胜,不过,终究是胜利了。东阿、外黄、下邳、彭城外围一代,被彭越这个天杀的祸害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城墙大半被摧毁,金银被洗劫一空,八十岁以下的‘妇’‘女’全都被虐,十五岁以上的壮丁,都被带到了黄河对岸,或被集体屠杀,或被充为壮丁。最可气的是,彭越把城内包括城‘门’在内的所有木制品全都带走了,还给项羽留下话,说是带这些东西回去制造战车,好回来接茬猛揍楚军。加起来几十万人的几座大城,此时的死尸倒是占去了多半,街道是血红的、城墙是血红的、房屋也是血红的。
项羽看着薛公的眼神更加是血红的:“你个‘混’账东西,假如你能坚守城池,怎么能损失五万人马,败给一帮土匪,这简直就是笑话,是楚国打的最窝囊的一场仗!”
薛公听着项羽的语气中杀气森寒,磕头如捣蒜地说;“霸王,彭越要绕过东阿进击彭城,末将是没办法才出城准备突袭他的。”项羽骂道;“那怎么反而让人家给算计了。”
范增叹道;“看来薛公将军是中了彭越的诡计了。臣早就提醒过霸王,彭越绝不是普通的贼寇,霸王你偏偏就是不信。眼下耽误之极,是派上将封锁黄河南岸,重新修补东阿、外黄一代的城墙,再次连接起防线,用重兵封堵彭越。还要在彭城和荥阳之间铸就一条甬道,用来运粮,加以重兵防御。另外,敖仓的粮食可以食用,霸王也要派重兵派大将驻守!”
项羽不以为然,哂笑道;“亚父开什么玩笑,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拼命,断人家粮道算什么本事,彭越是卑鄙小人才会这么做的。从这一点上寡人就断定他成不了大事。再者说了,这里也派重兵大将,那里也派重兵大将,西楚那里有这么许多的兵马?寡人用兵一向光明磊落,集中凿穿,楚军更是一只善于打硬仗,打攻坚战的队伍,只要彭越被寡人咬住,必死无疑,那里用的着处处设防。寡人巴不得他再来捣‘乱’了,我好利用机会,好好的报复。薛公——”
项羽怒视哆哆嗦嗦的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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