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
“轰隆、哗啦、哎呀!”惨叫连连,无数的尸体、巨石、滚木以一往无前横扫天地的气势,带着锐风、带着血腥、带着无边的死气,带着一阵阵的罡风,从山崖上方瀑布般倾泻而下。无数的巨木擦着王竹的额头坠落下去,王竹经历了一场血雨肉雹!满头满脸都是热血和碎肉。那都是秦军将士的血和肉。
王竹吊在悬崖上,热泪狂涌。
滚木滚石的冲击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王竹总算是没有被顺带着砸下去。可是手臂和双腿已经酸麻了。楚军已经停止了巨石攻击,这时喊杀声四起,脚步纷至沓来,惨叫声更响亮了,似乎楚军展开总攻,向幸存的秦军杀去。山崖上不时有人坠落。
“当”一声轻响。王竹手上一松,心想,完了,军刺断了。王竹和山体平行着坠落了下去。脑袋里忽然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广武山连绵几百里,树木林海,杂草丛生。虎、豹、豺、狼、熊、蛇、鼠饥饿的四处乱窜。峭壁上一些盘根错节的树木在秋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颤颤悠悠声。一个满身血污,头戴赤缨,身披黑色锦袍的人正架在这一堆树枝上,也同样的颤颤悠悠。突然,山谷中连续传出几声凄厉悲凉的野兽的嚎叫,嚎叫中带着流血,在空中回荡。
一只母狼站在王竹下面,睁着绿光盈盈的眼睛,期盼着奇迹发生,可是等了很长时间,最后,只是在秋风中发出一声嘶人肺腑的长嗥,失望的走了。
就在这时,弯弯的山道上,走来了两个人。两个人赶着一辆马车,车上拉了一车柴。柴禾是新砍的,还有些许绿叶没剥干净。上面还有几只山鸡野兔。
“爹爹,听说这一代在打仗,我们还是回定陶去吧!”车上坐着一个少女,年龄十七八,长的十分水灵。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插着粗糙的木钗。模样俊秀,眼神灵动,水气怡人。额头上垂下一缕黑发,斜斜的勾在耳后,淡雅中凭添几分妩媚。虽然是粗布麻衣,却难以掩饰其天生丽质。
“傻丫头,现在那里不打仗,如果等到不打仗了才出来砍柴,你娘在家里就饿死了!”跟她说话的是正在赶车的一个六旬老人,满头银发,佝偻着腰,脸膛紫黑,满面的皱纹像刀刻一般。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劳作不惜的朴实百姓。话说的虽然有点沉重可是老人仍然在笑,似乎对女儿颇为疼爱。
“爹爹,娘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少女说着幽幽的叹了一声。
“听天由命吧女儿,这乱世中或个人可真难!”老人的笑容变成了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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