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稼一样,一个个无‘精’打采,趁着这会功夫,走出帐篷来,有的在地砖上酣睡,有的在干草里呻‘吟’,有的点燃一堆柴火,脱下身上的湿衣服烘烤,有的骂爹骂娘。
共敖坐在简易的案几前独对孤灯,借酒浇愁。喝了一碗又一碗,越喝越来劲。最后喝的满面红光,两眼发黑,晕晕乎乎的站不起来了。继续喝了十几碗,他昏昏沉沉,趴在桌上酣然入睡,完全沉浸在梦乡中了。
午夜时分,临江军大营中一片安静,没有守营的灯火,没有报时的梆子声,因为连日大雨,连箭楼、望台上的哨兵也给撤了,整个军营基本处于无防守状态。
就在这时,成都西‘门’外大路上,马蹄飞扬,水‘花’飞扬,无数秦军骑兵像洪水漫过堤坝一般冲杀过来。
“不好了,秦军偷营了,秦军偷营了。”直到灌婴帅兵杀入辕‘门’,点燃帐篷十几个。疲惫不堪的临江军才发现,顿时大‘乱’。
酣睡的临江士兵在梦中惊醒,手忙脚‘乱’,仓促应战。秦军携带了火箭火‘药’而来,那里能等得了他们醒过神来。杀入大寨的秦兵登时分成五路,沿着五条路径,在营内横冲直闯,沿路点燃帐篷无数。见人就杀,绝不废话。临江军营,登时火光冲天,黑烟腾空。此时的桓燕接到报告在城头看到临江军大‘乱’,心里还纳闷,这是怎么回事?王竹为了保密,事先并没有通知城内配合作战,他也‘蒙’在了鼓里。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临江军怎么能是快速反应的秦军骑兵队的对手,整个营寨内顿时惨叫连连,躺倒在地的死尸绝大多数都穿着临江军的军服,秦军挥舞刀枪残忍的追逐每一个逃兵,一个个扯着嗓子高喊:“杀死侵略者!跟***拼了!”这些秦军,白天睡了一天觉,吃的饱饱的,‘精’力恢复的差不多了,面对这么好的立功机会怎能放过,钢刀长矛,你来我往,尽力的向四散溃逃,哭爹喊娘的临江军身上招呼,整个军营在转瞬间翻了天。
共敖喝大了,正在熟睡做梦,猛然听见外面一片喧哗,还以为又开始下大雨了呢,歪歪斜斜的冲到‘门’口,撩起帐幔,一下子就懵了,两只眼睛里一片火光,一片血光,除此之外,只有雨点般密集的马蹄声和凄厉哀嚎的惨叫声,再也看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生死关头,共敖猛然出了一身汗,酒劲一下子就过去了,脑子登时就恢复了清明。赶紧扯过一匹失去主人正在四处‘乱’窜的战马,也顾不上穿铠甲,胡‘乱’的在地上抓起一把长枪,愤然上马督战,马蹄游走,大声喊叫;“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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