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佩服自己的,快赶上秦淮河**的演技了。
“可是——可是,秦国的骑兵一向也很是强悍,怎么如今如此的不堪一击呢!”吕雉咬着下‘唇’,眼巴巴的望着王竹。
“你有所不知,秦军的骑兵的确也算可以,可是秦军的将领大都已经老迈,根本不能冲锋陷阵!空有骑兵,却没有人能够担纲指挥,导致威力发挥不出来,所以惨败!”王竹看了看天‘色’,沮丧的说:“时间不早了,寡人也要去军营准备一切了,告辞!”
“慢着,大王!”吕雉突然叫住了王竹;“等一下,我有话说!”
上钩了!王竹转了个身:“寡人有紧急军务,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寡人回来以后再说不迟。”吕雉心想,就怕你回不来了,我不是又面临守寡!
“大王要是信得过臣妾,臣妾这里倒是有一员战将推荐给大王!”吕雉快步走过去,瘦瘦的手儿抓住了王竹的袍袖,生怕他跑了似的。
“爱妃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寡人信不过你,还能信得过谁呀?世上那里还有比夫妻子‘女’最可靠的人!”王竹声情并茂,感动的‘女’强人一塌糊涂。
吕雉颤声道;“大王,臣妾的‘侍’卫长灌婴,骑术‘精’湛,武功高强,对于指挥骑兵作战非常有心得,是世间难得的战将。如果大王不以他是一员降将就瞧不起他,那么就认命他为郎中骑将,定然可以大破共敖,若是失败了,臣妾愿受株连之罪!”
王竹迟疑了一下:“这——他能行吗?”其实心里‘激’动地要死!这把小白脸装的比较成功。
吕雉急的跺脚,因为‘激’动,惨白的脸上有了些红晕:“灌婴是大将之才,大王不能等闲视之!”
王竹低了下头,忽然抬起来,眼中‘露’出果决的神‘色’;“爱妃是不会害寡人的,寡人就听你的,但——只怕灌婴不能为我所用。”
吕雉松开手,拂袖叹息;“大王说哪里话来,蜀郡若是失守,我军没有退路,岂不都要变成共敖的俘虏,这个道理他还能不明白吗?再说——再说——”吕雉突然脸上一红,低下头,幽幽地说;“臣妾和大王结成了夫妻,臣妾的手下还不就是大王的手下。”王竹也分不清吕雉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动情,总之,他的心里也是暖融融的了,走过去,握住吕雉的手儿,举到‘胸’前,两手攥紧了,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请传灌婴过来,寡人当委以重任!”
吕雉眼中‘露’出喜‘色’,立即命令‘门’外的‘侍’卫,传见灌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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