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竹这样吩咐,如获大赦,连忙作揖鞠躬的退了出去。
王贲站在下面一个劲的翻白眼,他真想问问大王,劝降和洗澡这两件事情有联系吗?
任敖是百分百的小人,金钱至上,无情无义,吕雉被带到军营里来的时候,他看到如狼似虎的秦军还有些难受,可是当王贲宣布了大王兑现了赏金和封侯的命令。这种难过的情绪就像是被风吹走的几片乌云一样,整个世界,又风和日丽了。心情舒服的直想唱歌。
“大王打算怎么处置吕雉!”任敖忽然有些担心。
“大王没说,只说让‘侍’‘女’先给她洗个澡!”任敖心口咯噔一声,坏了,假如吕雉得到了昏君秦二世的宠幸,老子岂不是随时面临报复。
王贲说完了,就让任敖出去了,顺便叫来伺候王竹的两个宫‘女’,让她们找个僻静的帐篷给吕雉沐浴更衣,准备觐见陛下。为了保障这么重要的俘虏不至于跑掉,王贲派了两千名秦兵,把洗澡的帐篷围了三匝。
王竹等的心焦,整个人就像是烤的发皱的一块红薯。内心火热,表面脸‘色’发黑。他是想给手下人造成一种很正直的假象。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秦二世‘色’名远播海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做坏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何必藏着掖着。这么说吧,就算外间有人传说,赢胡亥迎娶了自己的母亲,估计也没人会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王竹枉费心机,想给他平凡,难度很大。
又是香汤,又是‘花’瓣,整个帐篷里热气缭绕,香气馥郁。吕雉在昏‘迷’中被人除去了衣衫,放在浴桶中。娇嫩的皮肤被热水一烫,神智顿时回复清醒。幽幽的醒转来。
“你们是谁?这是那里?”她看着眼前的三名珠光宝气的宫‘女’,失声惊叫;“我怎么——我的衣服呢——你们想干什么?”
“夫人,我们是秦王的宫‘女’,这里是秦国的军营,你可不要再吵了,刚才大将军已经吩咐过了,让你沐浴更衣,去觐见秦王——秦王要——要临幸你——”一个模样水灵,十七八岁的宫‘女’咬着嘴‘唇’发笑。
“胡说,放肆!本夫人岂是卖笑之人,你们快点放我走。”吕雉早就听说过秦二世的昏庸,一听这话,全身都没力气了,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精’气神,一直下沉,从脚底流到木桶里,她已经被‘抽’空了,虚脱了,成了一滩泥。
“秦王——他不能那样做,我的丈夫也是一方诸侯,他这样做,是会遭到天下人唾弃的,任敖呢,让他来见我——”刚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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