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反悔,他一定更加认为这里有阴谋,撤军的面儿较大。”
众将见王竹主意一定说什么也是没用,也就不再坚持。郦食其、夏侯婴立即带兵出去埋伏,王竹和王贲等人上城楼预备弓箭手火油滚石对付冒顿。
午时时分,冒顿的大军来到。冒顿还想趁机活捉王竹,来到城下一看,空无一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城头上旌旗猎猎,将帅齐聚,士兵们铠甲鲜明,武器锃亮,双目放光,年轻力壮,绝不是左贤王口中所说的那番颓唐。冒顿命人到城下喊话!
“大秦皇帝何在,大匈奴王子有话要说!”
王竹穿着脏兮兮布满血渍的迷彩服站在城头,看了一眼长相冷酷的冒顿,忍不住打脚底上涌上一股子寒气穿过脊椎直上头顶,他觉得冒顿全身都向外散发一股死人气。
“朕就是大秦的皇帝,回去告诉你们王子,就说要谈判也要大单于头曼亲自来,派个王子身份和朕不配,朕不见他。”++匈奴使者登时傻眼。
使者回来对冒顿一说,冒顿登时大骂:“上当了!”
左贤王惋惜道:“要是早听我的不就——”
冒顿用看杀父仇人的眼光看着他,吓得他直打寒颤,不敢再说下去了。
“来人,把叔孙通给我压上来!”
叔孙通此刻就在队伍中,冒顿专门给他弄了辆车,当作上宾招待。
可没想到匈奴人翻脸比秦人翻书的速度快了不少,马车还没坐热乎的叔孙通突然听到一阵吆喝,外面冲进来四五个匈奴兵连拉带拽,连踢带踹的就把他给拉下去了。
叔孙通再一次像小鸡子一样被扔到冒顿的马前,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大喊大叫:“我是王子的贵宾,你们敢如此无礼,王子,王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叔孙通哭得跟死了全家一样凄惨,好像真受了多大的委屈。
冒顿的马鞭像雨点一样抽打在他身上:“混账东西,你敢骗我,这封降书是假的,这是你们的缓兵之计。”
叔孙通心里明白,嘴上装糊涂,勃然变色道:“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过河拆桥,大不了我的黄金和美人都不要了,为什么打我?”
“你还敢狡辩,秦国的皇帝又不愿意订立盟约了,分明是你在欺骗本王子。”冒顿气的嘴角抽动,胡子颤抖。
“不可能!”叔孙通惊愕的抬起头:“王子你别跟我开玩笑行不行?”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这个秦朝的奸细!”左贤王也拎着马鞭照头照脸给了一顿,打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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