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眶有些热。
“老板，我哥哥，在里面……”
小鱼见她一直站着不动，以为是嫌弃哥哥身上的味道，拘束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的腿受伤有些日子了，我们一直买药治疗，可是……”
“嗯。”
周晓萌别过头擦拭了一把，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堆起善意的笑意来，不等小鱼说完，就举步朝着角落里的人儿走过去。
才走近没几步，就听到里面那个纸片一般的脸色苍白的人儿突然发出微弱到若有若无的声音。
“是，小鱼，回来了，吗？”
周晓萌怔了一下，小鱼正要回话，里面的人又突然变得躁动起来，一边蜷缩着后退，一边又奋力的甩动根本没多少力气的手臂，嘴里呢喃着。
“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弟弟，要打打我，别打我的弟弟们。
小鱼，小鱼，快拉起他们跑。
小童，你快点，被人追上要吃亏的，小虎、小狗、小耗子，快跑啊。”
一边咕哝着，一边甩动了一会儿，然后又停了下来。
小鱼眼眶有些湿润，哽咽着。
“青书哥哥一个月前被一个姓石的老板放狗咬伤了，我们让哥哥去看大夫，可是我们没有钱，后来哥哥的腿腐烂的越来越严重，哥哥却不告诉我们，后来厉害了，晕倒了。
我们才知道的，呜呜呜……”
小鱼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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