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咧嘴一笑，问道：“这些年你还好吧？”
“天都这样了能好吗？”薄柳之苦涩笑道。
她与道灵树融合，成了天道的另外一个真身，天地的情况她最清楚了。之前都说天地变坏最先受到牵连的就是天道，换句话说天地的情况天道可以最先感受，也就是薄柳之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到天地的变化。
宁宇沉默，因为薄柳之这话意味着太多。
过了很久，宁宇问道：“万道树的出现就没有变好一点吗？”
薄柳之凄然摇头，道：“大势所趋不可逆转，我的出现只能延缓不能改变，但我越强大就越危险，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宁宇点头，他当然明白薄柳之的意思。
万道树代表天道，天道又是这个天地不容的，她越强大对天地的影响就越大，也就是对一些人的利益冲击就越大，那些人是不可能让万道树存在的。
“你现在很迷茫对吗？”宁宇看着薄柳之，心中隐隐作痛。因为现在的薄柳之眼中蓄满了忧郁，没有以前那个那么开心了。
以前的薄柳之一直坚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就像圣女一般什么都朝光明的一面看。但现在她与道灵树融合，看到了天地的真面目，但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这样的冲击换作另外一个人是很难一直坚持的。
“我不迷茫，因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坚信什么，但我很矛盾！”薄柳之踏着虚空一步一步来到宁宇跟前，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矛盾？”宁宇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薄柳之现在应该很痛苦，她要是变强她随时都会被消灭，但如果她不变强，天地崩坏的速度加快，那同样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薄柳之看着宁宇，视线一直都不愿离开，宁宇坦然的与之相视，目光同样没有移开。
“这次见到你之前我一直挣扎，但现在我似乎知道我该怎么选择了。”薄柳之眼中的忧郁烟消云散，变得清明而富有生气。
“你要选择终极进化对吗？”宁宇心头猛颤，因为如果那样对薄柳之而言就太危险了。
“嗯。我要尽量给你争取时间，唯如此，我们或许都还有生路！”薄柳之轻轻点头。
“我？”宁宇一震，他没有想到薄柳之挥会说出这样的话。
“龙女能看到的我自然也能看到，不过太模糊了，或许我终极进化之后可以看得更清晰一点。”薄柳之道。
“你其实可以……”宁宇眼眶湿润，他真不想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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