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担心这季临渊呢,见郑元生这么说,顿时急了:“老大夫,临渊到底怎么样了?”
什么太岁不太岁,她哪里有功夫去管。
一旁的薛寒雨见状,伸手拍了拍白玉的肩:“嫂嫂,郑老大夫这样说,说明临渊是没事了,你别担心、”
要是临渊怎的有事,郑元生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思打趣白玉。
果不其然,薛寒雨的话说完后郑元生点了点头:“有我郑元生在,什么样的伤不能治,况且就是个刀伤罢了,我要是这都治不了,这天下第一医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郑元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站在他眼前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白玉一进门就看见季临渊面色苍白的趴在床上,身上缠着雪白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不少,仿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一般,红的灼人的双眼。
看着那纱布上的那抹鲜红,白玉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捏在她的心头一般。
“临渊……”白玉的声音带着些许咽哽,脑海里来回都是那躺着鲜血的大刀,和鼻尖阵阵的墨香,心中传来阵阵悸动。
从她有记忆以来,不管是在那个时代,什么时候,都没有这样一个人,拼了命的护着自己,可就是眼前这个人,分明还是个少年,可他却用他那并不宽厚的胸膛将她护在了身下。
想到这里,白玉那颗原本只想看着季临渊长大,等他高中就游山玩水看看这大千世界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要是有这么个人陪在她身边,就是不去看那大千世界,也没什么遗憾的吧?
思索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玉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上披着一件薄毯,迷迷糊糊的抬头,就落入一个漆黑的眼眸中,顿时心头猛地一跳。
“临,临渊?”白玉看着季临渊漆黑的双眸,仿佛要将她溺毙在其中一般,若是以前,白玉还真不觉得怎么样,可昨天过后,她对季临渊升起了别样的心思,现在就有些心虚了。
看到白玉这个样子季临渊的心里有些发虚,难不成是嫂嫂发现了什么?这样想着,季临渊的心里顿时不安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看着白玉,抿了抿唇,良久,他压下心中的慌乱缓缓开口。
“嫂嫂!”
正在出神的白玉,听到季临渊的声音后,顿时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正趴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季临渊,有些尴尬,自己刚刚不会表现出什么来吧?
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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