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宫，长乐殿。
今夜格外安静，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到，殿门口的侍卫不知为何，一脸呆愣，就像是被人摄了魂。
纪浔一脸惨白，躺在金黄的龙床上，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几不可闻。
顾娇娇躺在他旁边，两人双手紧握。
“你准备好了吗？”施法前，司命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司命在顾娇娇面前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正对着她。
顾娇娇神情恍惚，“司命，我不想让他死。”
无论如何，她和纪浔相识数万年，还结为了道侣，更何况，这次纪浔还是为了救她才......
她顾娇娇，就算再冷血，也不会平白受这样的恩惠。
司命叹了口气，她懂了。
“那就开始吧！”
说罢，顾娇娇面前的光团隐现一个虚影，细看之下，正是司命。
她手掐法诀，身上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那抹光笼罩在床上躺着的纪浔和顾娇娇。
随后又是一缕光飞过，慢悠悠的飘到纪浔心口的伤口处，缓缓融进。
光团融进的那一霎那，纪浔额角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细汗浮现，身子也开始晃动起来。
一缕黑气从他的心口沁出，丝丝缕缕，不一会就萦绕了一个水晶球大小。
顾娇娇皱了皱眉，一股刺人的阴冷从黑团中袭来，缓缓的缠绕到她身上。
冷的她打了一个激灵。
不好......
顾娇娇神情晦暗，真是没有想到，原以为不过是个小伤，没想到竟然还有天界的手笔，只恨她现在这个身体是凡人之躯，否则......
那缕黑气仿佛有灵，灵活的往她身体里钻。
白光外的司命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手中掐诀的动作顿了顿，似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下去。
平心而论，纪浔和顾娇娇比起来，她和娇娇相识数万年，虽不是姐妹，但更甚姐妹，她也更倾向于娇娇，不想让对方受伤。
顾娇娇察觉到了什么，她看了看身侧躺着的纪浔，又看了看缓缓缠绕上自己的黑气。
如果要继续救纪浔，那这缕黑气怕是就要缠绕到自己身上了。
但是如果不救的话，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心底的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眼眶热热的，难以作出选择，一边是自己的命，一边是纪浔的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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