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围裙把手擦了一下，然后扔到洗衣池里。
马华也认识石鹏两口子，不说在红星轧钢厂，就是傻柱开了酒楼后，“鹏翔”电子厂时不时的订工作餐，还把这里当招待点，再说石鹏也经常来吃饭，师傅的老邻居，还算是生意指路人，哪能不认识。
“石老板，秦姐，没想到您二位找我，是不是我师傅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我是找你的，有事商量。”
“那行，您二位等我一下，我去换了衣服，正好出去给我师傅送饭。”
等拿着自己省的午饭出来的时候新老板很不愿意的嘟囔着。
“让您看笑话了，端谁的碗，就得听谁的话，这新老板不太好相处，可我一个厨子干活是干个熟，何况我岁数不小了，工作不那么好找，家里孩子也要上学，结婚，买房的，哪都要钱，新老板一招厨师我就来了。”
“人到中年，各有各的难，理解。”
“那您二位找我是打听我师傅的消息吧，我知道，他现在挺惨的，住在前面的一个桥洞下面，我让他去我家先对付一阵，他不肯，雨水接他也不去，还那驴脾气，知道他的钱都还别人账了，没钱吃饭，我现在有工作，就天天给他带点我的饭菜，我在饭店怎么也饿不着。”
听着马华的诉说，三人很快就走到了离商业街不远的一处旱路涵洞前。
只见傻柱曾经也是老板的何雨柱躺在一堆分不清是破衣服还是被褥里，很像二十多年前没结婚的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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