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好去给吴谨找酒,只是进屋前倒了半壶,只在酒壶里留了少许。
“大少爷,驿站里的人都去过中秋了,这会儿奴才也找不着人,只寻得了这半壶酒,您先喝着。”
“你先下去吧。”吴谨这会只想着喝酒,其它的话他也听不进去。手执酒杯,望着天上的明月,轻声吟唱,“驿舍豫州已中秋,独饮清酒夜忆亲。不知相见为何期,无穷尽皆是离愁。我的嫣儿,你在哪里?可还安好?”
其实以吴谨的酒量,只这小半壶的酒又怎能让他迷醉,可此刻他伤心感怀,只独饮两杯即已有了醉态。又压着声哭了一会儿,这才迷迷糊糊的上床歇下。栓子一直守在门外,听着里面没了声音,这才进来查看,见吴谨醉倒在床上,忙给他盖好被子这才退了下去。
第二日天刚见亮,一行人又起程往京城而去。进了司州后,这才不见成群的灾民,一行人也放缓了车速,不再催马加鞭只顾着赶路。当晚先歇在了河南郡阳翟县驿站,这才派人给吴德送信。
又赶了三天的路,来到了阳城,虽距京城尚有五、六天的路程可已得见处处繁华,街上连乞丐都不多见,吴老夫人思儿心切,在阳城也只在驿站略休整一晚,第二天即起程赶往缑氏县。吴德得信后让府内大总管早早等在此,吴老夫人一行到达缑氏县时,大总管已恭候驿站门前,并未在驿站多做停留,而直接住进了吴德在缑氏县的一处私宅中。
“德儿他可好?”吴老夫人走在前面领着众人进了内院,吴府大总管跟在后面,私宅中奴才从外院一直跪到了内院。
“回老夫人,老爷一切都好。”吴府大总管当然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子,也只是拣好听的说。
“好就好啊,你找个人去告诉他一声,我这一把老骨头是禁不住折腾了,在这里歇个三、五日的再走。也省得他等的急。”
“是,老夫人只管歇着,老爷派奴才来就是来伺候您的,有什么需要的,您只管吩咐。”
“行了,你去外院忙吧,有事儿我再叫你。”将大总管打发了,吴老夫人也是累得紧了,连安都不用请了,直接就让各人都回屋去歇着了。
吴谨心里着急,回了外院,直接找来大总管问了府里的情况,这个大总管还是很有眼色的,这个嫡长子将来就是府里的当家人,他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至从吴谨走后,吴府里妻妾整整斗了一年多,庶少爷(秦姨娘生的二少爷)身子骨不好,他来之前人还病在床上,连太医都请来了,可仍不见好。
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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