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哪里。
直到看到鸿鹄鸟断裂的残脚，和几乎无法完全展平的翅膀，她才意识到鸿鹄鸟刚刚经历了一场决斗。
那师父……
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向岚清心中升起。
她强撑着剧烈疼痛的身体站起身，跃上鸿鹄鸟的背上。
居高临下地望着，雪地中那一抹暗青色显眼而突兀。
师父！
师父为何躺在地上？
鸿鹄鸟又为何不在师父身边？
向岚清想要喊出“师父”两个字，但嗓子眼却像被风雪黏住了一般。
鸿鹄鸟载着向岚清飞向夜北辰，就在她跳到夜北辰身边的一刹那，鸿鹄鸟重重落地！
浑身的洁白与雪地融为一体，猩红的眼睛落下一滴血泪后，赫然闭上。
眼前的夜北辰还有最后一口气，像是有话要说，嘴巴微微开合。
向岚清拉住他的手，凑近夜北辰。
然而没有等到夜北辰发出声音，他幽深而明亮的眼睛便失去了光彩。
向岚清呆呆地看着他瞬间空洞的眼神，胸腔内一阵惊涛骇浪涌来。
她紧紧抓住夜北辰的手，但手心中的皮肉却一点点消失，直至变成了一抹雪水。
她胡乱地在雪地里抓扯着，但无论是向淳尔，还是雪玉，亦或是师父，她都无法挽留。
泪水无声地在她的脸颊滑落，胸腔内的疼痛猛地化作一阵压迫感。
向岚清甚至有一瞬间的恶心，想要干呕但嗓子连同着喉咙都仿佛被塞满了冰雪。
她在雪地中蹒跚着跪爬，磨破的膝盖在白茫茫的地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很快就被漫天的雪花盖上一层白色的棉被。
“清儿。”
储离……
是储离！
不要！
储离不要出现！
看着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向岚清只希望眼前不要出现任何人。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依旧逃不过。
“清儿。”
但储离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来……
向岚清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然而眼前那个英俊的身影还是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她。
向岚清绝望地摇着头，储离却始终面带着微笑。
他像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一样，还似往常一样，眼神中满是温柔，任凭向岚清如何摇头摆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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