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了过来，不过他现在心中疑惑万千，也顾不上探知杯中奇物，他起身对着周中允慎重一拜：
“望首辅解惑！”
周中允默默点了点头：
“疑惑何来？”
宋寒正式道：
“天上昊阳是为何物？那包裹寰宇的隔膜又是什么？
那太阳落地的方向，仿佛亿万丈的金黄山脉又是何物，为何能承接吸呐煌煌昊阳落地？为何又成鼎足之势？
其喷射的万丈光柱，顶天地立，与隔膜相交，有有何意？
隔膜与大地相互交汇之地，外围五色光华四溅，有千万丈巨兽巨人交战御敌，他们又是何人？
此地又为何地！还有那天庭……”
周中允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打断了宋寒喋喋不休的话语：
“你的疑惑还真不小！
你应该不是此界中人吧？”
宋寒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既然你能降生九州，携宿慧而来，那不管你是寰宇异星人族，还是洪荒生灵所化，想来你必然与人族有大德，才可转界与此。”
周中允悠悠道：
“天地广阔，寰宇无边，当年我与陛下感众修皆求仙问道，漠视民生困苦，便收缴了天下古史，树立百家，改求人道。
人呐！自生天灵，为万物之长，知道了天地广阔，自身细微，便想着探察天地，求仙问道明悟往来。
但天道邈邈，哪有那么好求。
如今这此界人族之史，除了几家流传上古的宗门教派以外，也就皇宫密阁内，有着完整的传承。
我知所得，皆为古史所传，你想知道天地广阔，去皇宫密阁一观即可。
只是希望你了解了天地广阔之后，不要忘了人道初心，求道问仙的人太多了，而修人道为众的人太少了。”
宋寒闻言再次对着首辅一拜，挥手间不着痕迹的凉亭石案上的葫芦收入纳虚戒中，转身向皇城行去。
周中允看着宋寒远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丈量天下，有着无限求知欲望的自己。
他微微一笑，低头想给自己在斟上一杯灵饮。
“嗯？我的虚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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