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一直都是不解,只是强自忍耐。此刻闻言,忽而又一笑道:“这酒香闻起来,似乎不错。不知这位小姑娘,能否也送我一瓶?”
那林妙可的柳眉挑了挑,这次却没迟疑,随手从乾坤袋里取了一瓶出来。丢了过去,面上闪过一丝羞涩:“晚辈初学酿酒,先生莫要见笑!”
她虽不知此人来历,却知其定然不凡。也知秦烈的真实修为,到底如何。绝无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晋入天位境界。
更不可能,昨曰还在天妖宗以红迅鸟给她传信。今曰凌晨时分,就直跨二千余里,赶到琼山。
这位年轻儒者,一身本事多半不弱。说不定就是秦烈未来的师长。
凌虚子把那酒接在手中,先是放在鼻前闻了闻,确是与林祀手中那瓶,是同一种不错。
再揭开瓶盖,一口灌下,细品滋味。然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忖道这恐怕还是真是初学的。口里却大声道:“好酒!虽比不上那些佳酿,却颇有些天赋!”
凌虚子却越发的疑惑,这酒除了放入的天材地宝多了些,也没什么出奇之处。
酿酒之人,明显是精通药理,却太过急切,也太自信。把好十几种云界少见的奇珍,放入进去。结果酿酒与炼丹不同,反而使此酒,彻底废了。除了极其醇烈,有些壮身的功效之外,就别无作用。
总而言之,就是没可能有让人战力爆棚,一下提升数个境界的效果就是了。
凝思了片刻,凌虚子就又朝着前面,仍旧不肯的秦烈笑道:“师弟何妨喝上一口?我也想看看林祀城主,到底是何用意。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秦烈本来正眉头紧皱,无奈至极。已经打着不管林祀,直接抢攻的念头。闻言之后,只能是苦着脸将那瓶酒接过手。
心中却微微一松,既然凌虚子已经发了话,那么今曰的事,甚至这玄山安危,这位苍生道座尊,就已是准备担待下来。
那么自己醉与不醉,都无关紧要。喝醉之后,说不定反而更好些。
猛地仰头一口酒灌下,秦烈的脸,顿时一阵扭曲。
还真是好酒,他这凌师兄,还真有够虚伪。他前世今曰,还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正想浅饮一口,就算交差。林祀却板着脸道:“你要还是男人,若还想娶我女儿,就一口喝完!”
秦烈唇角抽搐,只得是大口吞下,好在也只拳头大小的一瓶,几口就已见底。
喝完之后,就随手将酒瓶一抛,大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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