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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愤怒中的陆凌渊根本没有发现，他只是觉得难受，恨不得直接将顾思语吞下去才好，这样才能填补他心中的愤慨和恐惧！
师傅一而再的将他推给别人，是不是意味着，她根本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一想到这一点，陆凌渊双眼发红，啃咬得更加用力！那极深的苦楚，也因为这个吻，传达到顾思语心里。
顾思语突然推开了陆凌渊！
不等陆凌渊再一次靠近，顾思语突然抬头问：“陆凌渊，你现在吻的，是关曦，还是谁？”
她声音很冷静，可以说，陆凌渊很少见顾思语用这么冷的声音说话。
陆凌渊一愣，理智瞬间回归！他......做了什么？他在师傅已经表明了身份之后，亲吻了她？！
而顾思语隐隐表现出来的抗拒，也刺痛了陆凌渊的心，这一刻，他很想大声的告诉对方，他吻的人是顾思语，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从来都不曾变过！
可看着顾思语那双清透分明的眼睛，他胸口剧烈起伏，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他若是说了，就死定了！
顾思语见他不答，皱了皱眉，下一秒，她上前一步又问。
“小渊，回答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老有些奇怪，但他感受到陆凌渊的情绪波动剧烈，所以一个字都没敢说。
良久，或许只是一瞬，陆凌渊手握成拳，压抑着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一字一句哑声道。
“......抱歉......”我刚刚误吧你，当成关曦了。
明明很简单的几个字，也是最合适的回答，可他努力了好几次，却说不出来！
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心，即便是在这个时候！
顾思语却不肯放过他：“抱歉什么？”是抱歉吻了她，还是抱歉认错了她？
陆凌渊被她逼得后退一步，他感觉他的灵魂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咆哮着叫他承认自己的心，另一半，却敏锐的告诉他，现在不能说，有危险！
“我......”
而这个时候，顾思语的手，突然抚上了他的脸，那温柔的触感，带着一丝酥麻，此时他们靠得极近，陆凌渊的心因为她的举动而快速跳动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臆想，或许师傅是愿意的呢？所以才会让他说出来？
“小渊，告诉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陆凌渊看着她，心跳快到了极致，眼前的脸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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