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皱眉，“我们村的功夫，都是不外传的。”
麦艺无奈地说道：“那就教点可以外穿的。”说完，便看向了黄大仙。
黄大仙两手一摊，“哎，咱俩的项目撞车了。”
麦艺摆手，“不一定哦！叔，你也算是半个职业道士了，可以直播一些画符，祈福之类的。画出来的符，不光可以卖，还能为咱们以后灵异直播做准备。”
黄大仙眼珠一转，“还能卖串啊！”
麦艺无奈地一笑，“你就想着你那点串！”
黄大仙轻叹一声，“没办法，进货进多了，现在还积压了不少呢。你要不要，你要我五十……”
麦艺摆手，“滚！”
黄大仙砸吧砸吧嘴，“也不至于这样嘛！”
麦艺没有再理会黄大仙，而是说道：“你们各自都想想吧。以前我也没觉得灵异直播，会有多少人看。但是现在看来，嗯，平均能有……”
小蚊子答道：“我帮你算过了，每次直播，起码有六七千人在线。”
麦艺点头，“看到了吧！六七千人啊！灵异直播就够小众的了，居然都有六七千人。就算每人打赏一块钱，你们一次直播，也有六七千了。”
小蚊子跟着说道：“你的粉丝里，还有不少土豪。每次直播都有三四万。”
麦艺则继续说道：“你看，是不是？万一要是遇到几个土豪，直播一次就上万块。”
战斗机皱了皱眉，说道：“麦哥，我觉得你们还行，我可能……”说着，摇了摇头。
麦艺则问道：“你怎么了？”
战斗机说道：“黄大仙的直播，就算没人看，还能卖点符纸手串什么的。小蚊子的直播，还能卖点那些数码产品补贴。可我就会点功夫，没什么好卖的啊！”
小蚊子笑道：“你可以出卖肉体啊！我看那个什么吴博士，就挺喜欢你的。”
战斗机翻了个白眼，“你再说这个，我就翻脸了！”
麦艺笑道：“其实小蚊子说的不错，你可以卖肉的！”
战斗机挑眉，“麦哥，你也耍我？”
麦艺却说道：“不是耍你。你身材真的挺好，估计能有不少女粉丝给你打赏。最关键的是，你的直播成本低啊！你看我，要做灵异直播，还得找地方。黄大仙和小蚊子的水平有限，刚开始还成，以后直播就会头疼直播内容了。”
麦艺说着，看向战斗机，“你不一样啊！你只要光着膀子，把你每天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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