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能知道生前有没有发生性‘行’为了。”
“什么药？”景寒皱眉道。
“祖传的药。”
李林说着就在兜里拿了一个土灰色的小瓶子，白色的粉末就倒在了景寒的手里，道：“找个矿泉水瓶，把这个融化进去，放进她的下体，如果出来的颜色是红色的就证明她生前没发生关系，如果是乳白色的，那就是发生过。”
“法医鉴定是没有的……”景寒再次皱眉，她就有点想不明白了，法医经过几次鉴定都没发生，这个李林却非要试试，要说那个杀刘菲的人有癖好，倒不如说眼前这个家伙有癖好。
不过，既然他这么肯定，肯定就是有道理的，总之试一试也就知道了。
“你等等。”
景寒说着就出了太平间，空荡荡的太平间里也就剩下了李林一人，他注视着刘菲的尸体，然后上前一步，翻开她的眼皮向眼睛里仔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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