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提给了田淼。
“我们高中时候就是好友了,其实钧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们应该见过他父母了,那是他继母,他母亲在他高中时去世了,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恰好那时候奶奶走了,我俩逃课在学校里碰到了,说起来之后感觉惺惺相惜,就互相支持度过了最难过的那段日子。”
包展忍不住“哦”了一声,没想到还有这种内里乾坤。
“钧子高考时,他爸娶了后妈,他上大学后,放假都不回家,就是不喜欢他继母。他也是进大学之后才染上的这个恶习,他爸平时都不管他,除了给钱根本就不了解他关心他。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一直没能劝他改掉这喜新厌旧的毛病,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田淼说到动情处眼眶通红,闻者动容。
“他家条件好,他又会吃喝玩乐,你没有嫉妒他吗?”应队长不为所动继续问。
“是,我家穷,但他从没介意过这个,我们交朋友是意气相投,又不是为了互相攀比。”田淼很显然被触怒,满脸涨得通红。
“你别介意,我们也只是例行询问。”包展替队长打了圆场。
离开后,包展忍不住抱怨了句:“老大你别太不通人情世故了,你直接那么问,别人难道会承认吗?”
“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包展只得叹气摇头,他觉得这问题问不问答案都是那一个,老大故意说中让对方恼羞成怒,可能是希望田淼能说漏嘴,但是实在太不近人情。如果这个田淼是疑凶还好,可他目前完全没有嫌疑。
接下来几天应队长又抽空找张钧的前女友们聊了天,还有近来开学二月时相好的女生,又一周过去后,案情仍旧停滞不前,怎么推都推不动。当然,陆浅浅的DNA匹配完全不符合。
那个涉案的女生A,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在学校里无迹可寻。
最后应队长还猜测,或许女生A本就不是学校的人,每回都是她去找张钧,那她完全可能是骗他。
案子简直是回归到了原点。
期间应队长穿插着破了两桩其他案件,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个案子放不下。
午间在食堂吃饭,小组里几人围在一起,说起了这个事。
“老大来省城半年多,这还是第一回有悬案,估计这个案子不破,他都想不起来给我们庆功。”
“可不是,老大的破案速度要被这个案子彻底拉下来了,一件人命案居然拖了半个月。我记得刚来时候那个连环杀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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