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内洛普经常坐在她家庄园外面的凉亭,但你要小心,如果被他们家族的人发现,可能会杀了你的。”
鲍·格雷走后,达奇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前世心理学称这种先难后易的提要求为“留面子效应”达奇没想到自己中招了。
第二天一早,格雷警长陪伴达奇参观了整个卡利加种植园,一路所见的工人加起来上百,而雇佣的枪手也有几十个,格雷家族不愧是罗兹镇的第一势力。随后,与格雷警长同行一并前往罗兹镇,这一路上达奇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格雷警长。
“塔西佗,你为什么这么怪异的看着我?”
“利·格雷,我只是觉得你头上戴顶帽子比较好,毕竟天气已经凉了,绿色的就不错。”作为朋友,达奇觉得自己提醒的已经很明显了。
“是吗?可我不喜欢戴帽子。”
在警局分开后,达奇去帮鲍送信,一路疾行到布雷思韦特家族的庄园后,为了躲避守卫,达奇只能选择绕道旁边的树林,却在树林里遇到了一个被捆在厕所里的疯女人。
从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中,达奇了解到,这个女孩是布雷思韦特家族人近亲结婚的产物,由于先天性的残疾(兔唇),就被当做怪物锁在了这里,达奇并没有多管闲事,悄悄的绕开后,在凉亭见到了佩内洛普。
佩内洛普显然对达奇这个帮助了女权游行的男性充满了信任,和达奇聊了很多关于家族的不满以及对鲍的欣赏,并写了一份给鲍的回信委托达奇送回。
为此达奇跑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在傍晚前给鲍·格雷带回了佩内洛普的回信。
回到罗兹镇的达奇拒绝了格雷警长的再次盛情邀请,选择回到小镇酒馆,却看到兰尼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闷酒。
“嘿,兰尼,你这是怎么了?”坐在兰尼的桌子上达奇问道。
“达奇,你觉得现在好人没有好报吗?还是说黑人就该如此吗?”
“你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同情一个黑人同胞的遭遇。”
“今天下午,我在镇上遇到了一个看起来一脸苦恼的黑人,于是我上前询问他,他告诉我他的马车在不久前被偷了,就因为他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给穷人看病,就因为他的皮肤是黑色。”
“听起来也没什么,兰尼,你知道的,这里是南方,比起开膛破肚、强制阉割、上十字架这些,被偷抢可算不上什么。”
“可我就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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