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待在东宫了,和清月柳月走回宫的路上开始聊天。
“清月,王爷最近有什么公务啊?”
清月摇摇头:“属下也不知,只是最近听军中的人说最近岐山上有一群训练有素的山匪,地方官剿灭了几次都失败了,怕是要京中派兵出去了。”
“山匪?”景纤纤回忆了一遍,前世她可没有听说有什么山匪要剿灭的。
“对,听他们说那些山匪悄无声息就扎根在岐山了,烧杀掳掠搅得当地村民苦不堪言,好似陛下有意命王爷前去剿灭,王爷这几日应当是在忙这件事情吧。”
景纤纤刚想问为何派王爷去,又想了想二皇嫂临盆在即,景熙哥哥这个时候是不适合离开京城的,眼下也只有楚王可用了。景纤纤磨了好久终于和父皇把那柄剑要来了,想等王爷离京前送给他。
只是这偌大的景朝,放眼望去都是文官,竟再没有如楚王麟王一般征战沙场之人了。
房中的香薰烟雾萦绕,珍珠门串被风吹动轻轻摇晃着,一个侍女走进来,将手里的信放下又退出去了,塌上的人从屏风后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青葱手指,打开了信封,女人坐起来露出了脸,细长的眉毛快画入鬓角,白嫩的皮肤似是一掐就要掐出水来,眼角眉间皆是风情,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呵,早说了他就是个蠢货,我就是再派多少人助他也是不行的。”
屋外走进来一个颇为干练的侍女低头问:“娘娘,还要再派人去吗?”
“再等两天吧,不急。”
侍女应了一声又退下了。
深夜,戚洛坐在书房里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看完后就着烛火烧掉,一旁的戚怀问:“哥哥,可是事情不顺利?”
戚洛摇摇头,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起疑。
照他查到的信息来看,当今陛下无疑是昏庸残暴软弱无能的,只是他入侍这段时间,看到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陛下虽于战事方面确实谨小慎微,但是所有的目的都只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政事勤勉,仅有的几个妃子也都是当年为了平衡朝局纳进宫的。
况且现在朝中确实没有能用的大将,麟王毕竟是皇子,以后终究要留在京城的。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知晓内情的官员大多都贬黜了,但是这都和他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哥哥,你可是在想景乐公主?”
戚洛疑惑的偏头看着戚怀:“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哥哥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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