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本质上，这两类人都没错，只是大家在面对一件事情是所展露的想法不同罢了。
毕竟博弈的本质，是对于对的较量。如果一方认为自己的认知是错误的，他们也不会为了自己的观点而坚守到底了。
也可以理解为这就是杠精的本质。
直播间内，猴头面具人头戴猴头面具，身背一把长剑，穿着一套廉价黑白相间的汉服，坐在一把破旧的凳子上，眼神激动而又愤怒的盯着屏幕。
他背后是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刘二狗。
刘二狗后面是脱落的墙皮和破旧的老家具。
从视频中展现出来的景象，根本看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更无法分析出猴头面具人的藏匿地点，因此他才会如此嚣张跋扈。
“各位网友大家好，我就是正义的化身，孙大圣与李白的结合体！”
众网友：“？？”
白怡然也忍不住吐槽：“这家伙人格分裂嘛，孙悟空和李白的结合体，亏他想得出来。”
燕北耸耸肩，“孙悟空不愿拘泥与当下，试图反抗权贵。李白求而不得，被迫流落世俗，只能靠游山玩水来麻痹自己。所以他要用这两个人物来展现自己。”
白怡然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结果还不等燕北回答，就听直播间内传来猴头面具人的讲解。
“大家一定会认为我是人格分裂对吧？”
“其实不是，我这是对世俗的一种抗争，孙大圣不甘沦为被压迫者，努力与权贵抗争，这是一种不敢拘泥与现实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而李白，才华横溢，却无法入朝为官，一生只能流落民间，游山玩水，这是对于李白的悔辱！”
白怡然：“？？”
“小北，要不是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我真怀疑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燕北尴尬挠头，“姐，这是犯罪心理学，我能分析出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动向很正常好吧。”
“哦，是嘛。”白怡然挑眉道：“我也看过类似的书，我怎么就分析不出来？”
燕北：“……这个，你分析不出来，可能是你不够变态吧……”
白怡然：“？？”
“算了，你还是赶紧算一下这家伙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好让警方去抓他。”
“好，我这就推理陈红霞命理。”燕北施展云篆，笼罩在大理石桌面上的烟雾迅速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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