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君艳摇头：“…不是红不红的问题…我就是不明白姗姐这通折腾有什么用呢？”
“我说不过你，陈尧，你说！”
陈尧接话：“我听说本来是《绣春刀3》的庆功会，姗姐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把大家都叫过来了！”
“公司第一次办年会，你少说两句吧，我听说沈总也会到场！”
“沈总？长林导演？”
“对…”
听到沈长林的名字，焦君艳来劲了：“他上星期在华表奖上怼了一下裤子导演，好多人觉得好爽！”
“包不包括你？”
“…当然包括…我同学跟我说华宜就是个窑子，一群人不想着创作，整天想着潜规则哪个女明星…”
“没有吧，我听说他们想着赚钱…”
“反正已经不是纯粹的内容制作公司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陈尧则安静听她俩掰扯…
万倩忽然想到了什么：“诶，你听说了嘛，柳茜茜要演我们公司的戏了！”
“电影么？”
“不是，我听说好像是网剧…珊姐跟我提了一下，说公司准备战略转移，重点开发网剧…”
“为什么？”
万倩道：“听说是电视剧的营销费用承担不起了…一部剧赚8000万，要花4000万买收视率，还要花3000万推广…根本就是赔钱赚吆喝！”
焦君艳掰着手指头：“8000万…4000万…3000万…这不还赚一千万嘛？”
“你不要花钱打点电视台吗？”
焦君艳表情微变：“那网剧呢？”
“平台会全力推广…你怎么这个表情？”
焦君艳犹豫道：“姗姐给了我两个剧本，《法医秦明》还有《暗黑者》，让我演女主角，都是网剧…我还在犹豫…”
“也给了我两个网剧剧本，我已经接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尧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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