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料。
余学深在有利可图时可以适当地给她一些“自由”,甚至可以违背他之前一直对她耳提面命的“禁止规则”,例如放任她和陆霁明谈恋爱,订婚……
可一旦她选择的对象不能带给他足够的利益,那他扭曲自私又阴暗的欲念便会居于上方,她一旦敢违抗,那会被视为对他权威的严重挑衅,她势必会遭到比之前还要可怕的报复与折磨。
而怀孕这件事,对于将她的身体视为私有物,对她有着变态扭曲的想法的余学深来说,无疑是最严重的挑衅。
说完这句话后,宁栀便被他拽着拖上了楼,直奔书房。
打开了那藏于其后的暗间之后,他便将宁栀拖了进去。
他顺手取下挂在墙上的鞭子,便劈头盖脸地朝地上的宁栀抽打而去。
宁栀承受着加诸在身上的疼痛,不再压抑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同时朝着衣柜方向看去。
可那一处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宁栀不由得皱眉,难道是第一层药效太猛了?
那药是她这些天从之前帮她在雪夜殴打江原的那帮人手里买来的,据说有两层药效,第一层便是令人毫无知觉的昏睡,第二层则是能够令人情绪躁狂。
而且这药能够随着时间融化在血液里,检测不出成分,最后药效过后还会令人短暂性的失忆。
这药据说也是从国外的某个实验室里流出来的成果,在维亚属于禁药,更可怕的是因为没有大面积投入使用,因此这药的具体药效在实践中也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宁栀都知道,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从她开始复仇计划到现在,她走的每一步都有许多的不确定性与风险,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到了现在。
不成功,便成仁。
不就是一条命吗?她输得起。
全身都疼得要命,但她还是强撑着,默默等待着时机到来。
余学深打累了,踹了她一脚,将鞭子随手扔到一旁,眼睛瞥向宁栀,视线从她惨白的脸色移到她平坦的腹部。
想到她方才说的话,他的目光便如同带上了尖利可怕的刺。
他缓步走上前,眸光可怕地凝在她的腹部,胸膛微微起伏:“这个孽种……”
宁栀头撞到了衣柜坚硬部分,她头脑有一阵的恍惚,全身都失了力气,眼睛半眯着看他朝她靠近。
余学深面容可怖扭曲:“你既然不肯放弃,那我便来清正家风,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