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苛责原主。
闫问昭想到这,不由开始阴谋论,或许安亭柔的死和他们有关也不一定。
闫问昭一回到安家,刚到正堂,安老夫人一个眼神过来,道:“还不给我跪下。”
“我为何要跪?”闫问昭反问道。
“我是你的外祖母,让你跪你就跪,你居然敢胆大妄为到陷害姐姐,不知廉耻的东西。”
“今日你认错,我还能饶过你,不然的话,哼哼……”
安老夫人厉声威胁,还真没有把闫问昭放在眼里。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以前能任她拿捏,以后也能。
“她自己不知廉耻勾引下人,与我何干?不过她本来就有个爬上自己姐夫床的母亲,这样也不奇怪。”
闫问昭冷笑着开口:“只是品味低了些。”
安老夫人没有想到闫问昭会这么说,不禁一愣,随后便是大怒。
“来人,给我掌嘴。”安老夫人气急,恶狠狠的看着闫问昭,露出阴狠的笑容。
“你敢……”闫问昭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安老夫人。
“我乃皇上亲封的郡主,又是未来的安泽王妃,按律法你得跪我,你敢动我便是藐视皇室。”
安老夫人也想到了这一点,但还是嘴硬道:“那又如何,我是你的外祖母,难道还教训不得你了。”
“我的外祖母已然亡故,你也配教训我?”
闫问昭不客气的开口,一个安老夫人而已,还不值得她费心机。
“若我一定要教训你,你又当如何?”安老夫人冷笑,吩咐下人开始动手。
今日她一定要给这个小贱人一点教训。
她的母亲安亭柔她都可以治的服服帖帖,更何况是她。
“老夫人,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梦见我母亲说她在地下好冷啊,希望您能去见见她。”
“她好想您呢。”闫问昭突然开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外祖母,我很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想念您和继母。
“你少吓唬人。”安老夫人一听这话,不知为何被吓到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的反应,闫问昭都看在眼里。
“而且她还说她死的冤枉,要让害她的凶手付出代价。”
“她是难产而死,哪里来的死的冤枉,简直可笑。”安老夫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向闫问昭,便见她的瞳孔一片漆黑,阴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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