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找闫问昭更麻烦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她嫁到了我们丞相府,却还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们安家,恨不得将我们整个丞相府都搬到安家去,甚至为此还委屈了问昭,你觉得这是小事吗?”闫毅咬着牙接着说道:“以前闫问昭的母亲安亭柔可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看来母亲的确对孩子来说很重要。”
闫毅意有所指的话让安亭月身子一颤,抬头看向闫毅,到了这个关头,她说什么也没用了,扯了扯闫情的衣角接着说道:“相爷,是我的不是,我只是心疼我母亲,你怪我也是应该的,中馈之权我也愿意交出来,只希望你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安亭月知道闫毅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闫毅生气的时候顺着他才是对的,再争论下去恐怕对自己无益。
闫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段时间你就在房里好好的反省下自己吧,反省一下你到底是哪家的人。”
“若溪,今后你掌管中馈可不能再委屈了问昭。”闫毅看向了杜若溪,出言提醒道。
“妾身知道的。”杜若溪点了点头。
“多谢父亲,父亲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了。”闫问昭笑得甜甜的说道。
心里却对闫毅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耻。
闫毅听到闫问昭这么说心中大为受用,拍了拍闫问昭的胳膊接着说道:“以前都委屈你了今后再也不会了。”
“事情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大家都散开吧。”闫毅起身又叮嘱了几句,瞪了一眼安亭月才离开。
说实话,这里的环境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多谢。”杜若溪路过闫问昭身边的时候低声丢下两个字才快步离开。
“对了,母亲,您可别忘了我生身母亲的嫁妆的事情,还希望您能照着我给你的单子全部都备好了,多谢母亲了。”等闫毅走了,闫问昭才出言提醒道,得意之意溢于言表。
“你是故意的?对吗?”安亭月看着闫问昭,问道。
“你真聪明,答对了。”闫问昭笑了笑,接着道。
“我就算是不将这嫁妆都拿出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安亭月这才开始用正眼瞧着闫问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可以试试,我母亲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你都给我吐出来,包括你女儿手上腕上的玉镯,若是有少一件,我就把这件事情捅到天上去,反正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无所谓,只是你就不一定了。”闫问昭呲着牙威胁道。
“你和你母亲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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