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出声问道。
“当然是因为……”朝阳郡主说着就住了口,她当时可是因为陷害闫问昭才被罚的啊。
这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呢。
“既然大家各执一方,那本宫便派人去查一查,这几日问昭便留在宫中配合一下调查,等查清楚了也好给问昭一个公道。”皇后打断了两人的话。
只是到最后能查到什么就只能她来定了。
看着皇后意有所指的目光,闫问昭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皇后不会是想……
“慢着。”一声霸道冷喝声从殿外传来。
面带鬼面面具的北冥瑾瑜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身暗色长衫倒是和闫问昭的衣衫很是相配。
“那日的事情本王最为清楚,母后直接问本王不是更好。”给皇后行过礼后,北冥瑾瑜便说道。
“瑾瑜哥哥……”朝阳郡主低唤了一声,一抬头见到了北冥瑾瑜不悦的眼神,只好住了口。
“阿昭那日来见母后却被朝阳郡主拦下肆意欺辱,甚至有心构陷阿昭,若不是本王恰好撞见,阿昭怕是要受委屈了。”北冥瑾瑜不大不小的声音飘荡在殿中。
“安泽王殿下,不是这样的。”朝阳郡主忙要解释,却被北冥瑾瑜给打断了。
“本王可有说错?本王本以为对你小惩大诫过后你便能洗心革面,却没想到你竟明知故犯,再次构陷为难阿昭,看来还是本王罚的太轻了。”北冥瑾瑜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射向朝阳郡主。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啊。”皇后开口。
“依本王看朝阳郡主不过是身子骨过于娇弱了才会被仗三十后受不住。”北冥瑾瑜漫不经心的说道:“就犯不上母后下功夫了,郡主觉得呢?”
这分明就是威胁,朝阳郡主心中闪过一丝伤痛。
朝阳郡主见状也只好改口道:“或许只是朝阳身子骨弱才会被王爷责罚后才会身子不适,王爷不必担心,朝阳会自己慢慢调养的。”
“本王担心的只是阿昭,郡主可得好好的调养身子,省得以后有个小病小痛的就要怪罪到我家阿昭身上。”北冥瑾瑜一句话便撇清了关系,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朝阳郡主。
只是他嘴角虽然是挂着笑的,却能让人感觉到每一个字都是冷的。
北冥瑾瑜的态度过于明显,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颤,重新审视起了闫问昭来。
至于闫问昭,此时只觉得牙都快要被北冥瑾瑜一口一个的阿昭给叫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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