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裙脏了。
她就可以直接退出舞会，既不会影响男女主剧情，又能成为所有人心疼的可怜女配，没准还能和昨天一样，继续收获个类似“万千宠爱”的大礼包呢？
她还要去找王后。诉苦加告状，哼哼，石榴国欠她的情，总得还吧？否则把她恰安纳国的脸面搁哪儿了？
系统不厚道，剧情NPC总得补偿她吧？底层巫婆能把她送上十层，这国的巫师既然能造幻境，水平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陶然要求不高，把她往上多送几层就好……
心里本就不痛快，居然还敢有人送上门，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她的人设高贵温婉，却并不代表可欺。
所以她便顺水推舟，更方便利益最大化……哎呀呀，连宾客都欺负她，这石榴国真是待不下去了……
“你胆敢！你自己翻的酒和我何干？”哈哈公主目瞪口呆，简直不信这是一国公主干得出来的。
“是啊，我翻的，但我就咬死说是你翻的，怎样？你信不信我现在还能摔下去？说是你推的？我还能一秒哭出来，说是你欺负我……”
“好你个然然！歹毒的女人！猖狂！恶毒！你怎么这么坏？”哈哈公主手指陶然，“我要去禀告国王叔叔，我要去找我父王，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陶然哼了声。
不信邪？给她机会了，自己不珍惜。
那陶然只能出口气的同时，继续自私下去了。
于是下一秒，她就顺着哈哈的手指那一戳，倒在了地上……她的手红了，衣服更脏了，羽扇上的串绳也断了，羽毛落了一地……
她整个人狼狈不已，红着眼，比那传说中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
哈哈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她后悔了。
可来不及了。
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然然这一摔，大量宾客都被吸引了过来，王子也从会客室冲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凿着自己，所有人都已经主观判定，是自己对然然做了什么……
这个然然，好茶！
“看我干什么！不是我！”哈哈忿忿。
可陶然的一开口，却是：“对不起，是我的错。”与哈哈公主来了个截然相反。
高下已经立见。
人嘛，心里天平偏向弱势方是本能，更别提在场九成九的人都对然然生出了好感和同情的前提下。所有人下意识已经觉得，然然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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