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没亮李浩天就醒了。
前世混社会留下的生物钟，凌晨三四点自动睁眼。他翻了个身坐起来，摸了摸心口——九焰天火塔的纹身微微发烫，一夜之间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转化出的真元比得上原身苦修三天。
“可惜，天地灵气转化效率太低了。”他咂了咂嘴，“还是得搞灵石。灵石炼化的源液又快又纯，三块下品灵石就顶我苦修半个月。”
他翻身下床，从墙角抓起那把秃了毛的扫帚。杂役处弟子每天卯时集合，领任务，打扫演武场、清洗兽栏、搬运药材，干满六个时辰才能领到月俸。原身干了三年，三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李浩天扛着扫帚出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杂役处的院子破败不堪，十几间土坯房围着一口枯井，地上长满了杂草。跟他一样住这里的十几个杂役弟子已经陆续出门，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哟，李废物今天起得挺早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靠在院门口，手里捏着半个馒头，正一口一口啃着。此人叫钱多多——对，就叫钱多多。李浩天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抽了半天。钱多多是杂役处的小头目，修为凡阶后期，仗着管着十几个杂役，天天作威作福，克扣月俸、抢占好活儿、把脏活累活全塞给别人。
原身被他欺负了三年。
“钱多多。”李浩天扛着扫帚走过去，脸上挂着前世跟人借钱时的标准笑容。
钱多多眯起眼，嘴里的馒头嚼得吧唧响：“干什么？今天的活儿给你安排好了，兽栏那边三号栏到十号栏，全部冲洗一遍。别偷懒，我盯着呢。”
“好嘞。”李浩天答应得特别痛快。
钱多多一愣，以前这废物每次被安排重活都要苦着脸磨叽半天，今天怎么这么爽快？不过他也没多想，摆摆手：“滚吧滚吧。”
李浩天扛着扫帚往兽栏方向走，走出十几步，脚步一顿。
“对了多多哥。”
钱多多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三号栏到十号栏，一共八个栏。”李浩天掰着手指头算，“每个栏的冲洗标准是‘地面无粪便，水槽无残渣，石壁无污渍’，对吧？”
“对，怎么了？”
“没怎么。”李浩天笑了笑，扛着扫帚继续走，“就是问问。”
钱多多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他摇摇头，又咬了一口馒头。
李浩天走到兽栏区，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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