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倘若大家都知道每一个猎杀者曾经都是活着的人，只怕的确不会这般下得去手。”
如果早点知道所有猎杀者都是人，谁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乱杀？
就算是事后才知道这件事，李清雪等人都是已经有些忍不住的产生了愧疚感。
最重要的是这种愧疚感，已经无法得到救赎。
除了接受自己杀了很多人的这个现实，什么也做不了。
“死了之后，还要变成猎杀者为死神效力。”
凌无接着摇头道：“变成猎杀者之后，无论是为死神杀人，还是最后死在别人手上，也都是便宜了死神。”
“这就是真正的……榨干所有价值！”
死掉的人越多，对死神越有好处。
而猎杀者在临死之前，又能勉强恢复一瞬间的记忆。
然后在那一瞬间忏悔、痛苦，这些情绪又都是死神所需要的。
这的确是有一点价值都要被彻底榨干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以后你们若是死在考核空间了，若是什么奇特的力量想与你们做交易，可千万不要答应。”
凌无接着说道：“一旦答应了，就会变成猎杀者。”
“你们的灵魂，会变成这钢铁身躯，你们的记忆会消失，你们会变成只想着猎杀能力者的机器。”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重重点头。
如果有一天真的死了，那就直接死了就是了。
可别死都死了，还要被死神给利用，还要去祸害别人。
“不对，你可是说过的要让我们全部活着离开，现在干嘛说这种话？”
李清雪眉头一皱，听出了问题。
“我可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
凌无只是一笑：“要是你们什么时候突然变得不听指挥了，我当然也保证不了。”
“我们一定听从你的指挥！”
所有人都是重重说道。
凌无，可就是他们所有人最大的靠山。
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抱着凌无的大腿离开这里的。
“那为什么初级猎杀者和中级猎杀者，会对高级猎杀者出手？”
这时柳如烟又是接着问道。
“因为成为猎杀者之后，想要提升等级，就得杀死比自己更高级的猎杀者。”
凌无缓缓说道：“初级可以杀死中级和高级，但如果先出现了高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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