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解除了变身。
蓝黄战甲化作流光消散，露出底下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脸。
“咳……咳咳！”
他单膝跪地，一大口暗红的血，狠狠砸在冰冷的路面上。
审判形态那九秒的极致爆发，几乎抽空了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连视线都开始发黑。
弗兰克却只是沉默地从怀里摸出一瓶止疼药，拧开瓶盖，仰头，把一整瓶药片全都倒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寻常人这么吃，足以急性中毒送医。
可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让这台报废引擎，再多转几圈的燃料。
他撑着重剑，艰难地站起身，拖着那柄沉重的引擎重剑，一步一步，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黑暗里。
等金并的大批手下杀气腾腾地赶到时，眼前只剩下一座熊熊燃烧的酒吧，和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尚未干涸的血。
人，早就没了踪影。
手下不敢耽搁，立刻把电话打到了金并办公室。
“老大，弗兰克跑了，只留下一地血，看样子伤得很重，要不要兄弟们顺着血迹追？”
电话那头，金并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盯着地狱厨房的势力地图，沉默了几秒。
“不必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弗兰克现在不重要。”
“现在，所有人、所有火力，给我集中起来全权应对手合会的反击。”
挂断电话，金并靠进椅背，粗壮的手指揉着眉心，忍不住骂了一句。
“白墨这个混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心里门儿清，白墨这是故意维持着地狱厨房的平衡，好让这场仗一直打下去、货一直卖下去。
可看透又如何？
他还不是得乖乖掏钱，还得指望从这个年轻军火商手里，买到能压死高夫人的下一支货。
生产线的一环，这滋味，真他娘的憋屈。
与此同时，手合会地下密室。
高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两批最精锐的死士忍者。
她取出那支从白墨手里买来的操偶师记忆体，深吸一口气，插入手臂的连接口。
【PUPPETEER！】
诡异的傀儡皮肤覆盖全身，无数细如发丝、几乎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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