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响个不停,那种疼痛感让这名已经形同野兽般的原体无比烦躁和渴望战斗。
珞珈的投影一直在安定着安格隆,但很显然,现在的安格隆已经逐渐有些压制不住了,特别是在最后的一群敢于反抗自己的子嗣被自己亲手弄死后,他就更加烦躁了。
福格瑞姆现在已经彻底疯了,即使还没有变成那副令人感到恶心厌憎的样子,但那种怪异的行为仍然让他显得那般的恶心。
他此刻正用他那条已经分叉的舌头舔舐着那把剌人剑剑刃,即使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的舌头,鲜血顺着剑身滑落,他也不曾在意。
他脸上那副享受和愉悦的表情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恶心。
但真正最令荷鲁斯感到恶心,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恶心的,是坐在最远处的莫塔里安。
他身上那种仿佛就是跳进海洋里,用最好的香皂和花露搓个七天七夜仍然带有着浓重的腐尸和恶臭几乎要将复仇之魂内的指挥室彻底污染。
他现在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就将这副样子显露了出来。
莫塔里安身边的是科兹,即使是投影,科兹仿佛都可以嗅到莫塔里安身上的腐臭味。
他脸上永远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长着恐怖的獠牙,还有那双几乎没有瞳孔的漆黑眼仁,脸上无时无刻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阿尔法瑞斯根本就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荷鲁斯看着自己这边这群“卧龙凤雏”,明明大起义才刚刚开始,他就有种自己这边仿佛已经输了的错觉。
天哪,为什么愿意跟随自己起义的不是圣吉列斯或者基里曼?这群兄弟真的还能像之前那般发挥他们军团的实力吗?
荷鲁斯为自己的起义军前途感到担忧,但身为起义的首领,又身兼帝国战帅之位,他不能显露出任何情绪,他要稳住。
沉重的脚步声从舰桥中传来,那个唯一一个令荷鲁斯感到心安且有指望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眼前。
“佩图拉博,你来了?坐吧。”
荷鲁斯的脸上露出笑容,指了一下他左手边的位置,这是专门为佩图拉博留的。
只有他和珞珈,才能令此刻的荷鲁斯觉得自己身边难得还有几个正常人。
佩图拉博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坐在荷鲁斯左手旁的位置。
从刚刚进来看到这群人的那一刻起,佩图拉博就坚定了自己一定要跑路的决心。
踏马的,这群煞笔要能成事,他当场吃两斤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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