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见到李慕白与刚才在牢房里天差地别的表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样的读书人倒是有几分可爱!
“言明松是言卫道嫡长孙,言升嫡长子,你真的想好与他为敌了吗?”
李淑婉问出此话时,将刚才的笑容收了起来,一下子恢复了认真。
听到这样的话,李慕白又没有了刚才的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面对这样的恶人,我身为京兆尹,信奉孔孟之学,何须多余的思考。”
这是李淑婉想听到的话,也是她心中向往的夫君该有的气魄与品行。
依如今言氏父子在朝中的地位,一位刚入仕的新科状元敢说出这样的言语,这就是在自毁前途。
李淑婉语重心长地说:“你真的想好了?与言氏父子为敌,不仅在朝中没了前途,还有可能会被他们构陷得家破人亡!”
听到“家破人亡”四个字,李慕白心中也暗暗忖了一下。
是啊!自己身死又何妨?
家中还有他敬重的父亲,还有深爱他的母亲,走上与言氏父子为敌之路,父亲、母亲便要一起担着风险。
可不与言氏父子为敌,而是委屈求全与他们同流合污,依着文传明的供述,那京都乃至全天下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会被言氏弄得家破人亡!
这样袖手旁观,甚至为虎作伥之事李慕白做不出来。
他毅然决然道:“多谢公主关心,我想好了,舍一家之安乐,护天下百姓之安乐,我义不容辞!”
李淑婉由衷发出了赞叹:“说得好,这里要是有酒,我真想敬慕白一杯。”
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忽然阴沉了下来。
李慕白关心地问:“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李淑婉脸上露出些许不悦,道:“今日言传明所说,包括你说的‘朝局稳定’其实我都听明白了,言氏父子能做大到今天这一地步,与我父皇的纵容、专宠不无关系。”
“公主慎言,恐隔墙有耳。”李慕白朝四周看了看,警觉地提醒李淑婉。
“你不用担心,这是阿弟特意为我安排的院落,除了我们拐弯时进来的守卫,普通巡卫衙的黑甲兵是不能进来这里的。”
李慕白颔首,这样才放下心来。
他接着李淑婉的话道:“圣人的经历我也听父亲说过一些,圣人年少登基,一路走来实属不易,自然心思也就深沉了些,可是。”
伴着一声可是,他脸上由刚才的平静变成些许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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