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里闪动着精明而从容的光芒。
他刚刚完成了一波短线操作——做空了一家华尔街对冲基金的重仓股，利用自己写的一个算法在零点三秒之内完成了十七层跳板式的匿名交易，让那支股票在收盘前三分钟暴跌了百分之十二。
那些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此刻大概正在会议室里砸键盘，而肥仔已经把炸鸡骨头丢进垃圾桶里擦了擦手指，准备再找下一个猎物。
就在这时，一道古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不是他的手机，不是他的平板，不是他面前任何一台连接着互联网的设备。
那个铃声来自他椅子后面的一个钢铁保险柜——一个二十四小时恒温恒湿、用十二位密码加虹膜识别双重加密、里面只放了一件东西的保险柜。
轰！
肥仔一个激灵，手里的炸鸡桶翻了。
金黄色的鸡块滚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捡。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那个动作快到和他两百多斤的体型完全不相称。他扑到保险柜前，虹膜识别扫过他的眼睛，密码键盘被他胖乎乎的手指按得啪啪响，保险柜门弹开，里面那个安静了整整两年的黑色通讯器正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顶部的绿色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肥仔捧着通讯器的手在抖。
两年了。
整整两年。
他给这个通讯器换过七次电池，做过无数次信号测试，甚至专门写了一个常驻程序二十四小时监控加密卫星链路的状态——确保任何时候只要另一台通讯器发出信号，他能在零点一秒之内接收到。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如果有人知道他为了一段可能永远不会响起的铃声做了这么多准备，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但此刻铃声真的响了。
肥仔深吸了一口气，用油腻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狂喜和一丝藏不住的委屈：“老……老大！！！”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一个熟悉到让肥仔鼻子发酸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声音就知道，你小子这两年又胖了。”
肥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腩，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他倒是想反驳，但低头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这件事确实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老大……你这两年去哪儿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差点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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