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两侧，整个审讯室顿时弥漫开一股冷硬的肃杀之气。
所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他快步迎上去，敬了个礼：“这位首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警卫员连看都没看曹刚一眼，声音冷淡而公事公办：“我是苏老的警卫员张锋。奉命来接陆天先生。听说陆先生被带到这里，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到所长面前，动作不急不缓，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们抓国安的人，走程序了吗？通知上级了吗？”
所长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苏老！
京城里能被叫“苏老”的有几个？就那么一位——住在军管区最深处的那个四合院里，手握军政两界的最高话语权之一的老人。
他咽了口唾沫，极力保持着镇定，但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带上了颤音：“张、张同志，都是误会，误会。我们只是请陆先生过来协助调查，不是强制措施，随时可以离开，随时可以。”
曹刚在旁边已经彻底傻了。
苏老的警卫员。
带兵上门。
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就站在他面前，枪口朝下，但那股冷冽的杀气已经把他所有的侥幸心理全部碾成了粉末。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把赌输了，而且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这还没完。
又一辆车停在了区所门口。
这一次是急刹车的声音，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紧接着是车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摔上的声响。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萧晴从走廊尽头大步走来，米白色的风衣在身后猎猎翻飞，头发在夜风中散开，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刀。
她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步伐整齐，气势逼人。
她在审讯室门口站定，目光从所长身上扫到曹刚身上，最后落在陆天身上。
看到陆天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她眼底那层冷冽的冰才微微融化了一丝。
然后她转向曹刚，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安静的空气中。
“我是萧晴。萧家的萧晴。你抓回来的这个人，是我的未婚夫。我来问问——他犯了什么法？”
曹刚感觉自己裤裆里一阵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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