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捏着鼻子认了。陆天就算想闹，合同已经解除了，他也没办法。”
周经理和赵队长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赵队长搓了搓手，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陆天收拾东西滚蛋、自己重新坐上队长宝座的那一天。
“方总高明！”
方经理摆摆手。“小事而已。”
老城区的傍晚来得总是比别处早一些。
巷子里已经暗下来了，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陆天骑着二八大杠拐进巷口，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漆在暮色中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车身很长，几乎占了半条巷子。他愣了一下，把车停在旁边，锁好，推门进屋。
屋里很热闹。
王秀兰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压抑不住的兴奋。“苏小姐，你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
陆长海的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坐坐坐，喝茶喝茶……”
陆天走进客厅，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苏沐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发散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茶几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高档保健品、进口水果、包装精美的茶叶，还有两瓶年份茅台。
王秀兰看到陆天进来，眼睛一亮，赶紧招手。
“小天！你回来了！苏小姐等你半天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话外音——妈对这个姑娘很满意。
她一边说一边冲陆天使眼色，然后拉着陆长海就往厨房走。
陆长海还想说点什么，被王秀兰拽着袖子拖走了。厨房的门关上了，但门缝里那两只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陆天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看着苏沐雪。“苏小姐，怎么突然来了？”
苏沐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抬起头看着陆天。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陆先生，上次的事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道谢。今天路过，顺便来看看伯父伯母。”
“苏小姐专程跑到老城区来看我父母，应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苏沐雪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陆先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
“我们公司在下面县城有一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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