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你放屁!钱长老你别听他瞎说!我什么都没说!是他!是他说的!凌北问他阴铁在哪儿的时候,他连丹方带阴铁全卖了!”
玄真叹了口气,那表情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老秃驴,你这就特么没意思了!
你自己嘴不严实,让凌北套了话,这会儿往贫道身上泼脏水?
钱长老,您给评评理,贫道好歹也是龙虎山出来的,会连这点骨气都没有?
可慧明他一个五台山的和尚,平时看着宝相庄严,真挨了揍却是比谁都怂!
凌北威胁他的时候,他连小时候偷看尼姑洗澡的事,都能往外抖搂……”
“玄真!我特么要杀了你!”
慧明老秃驴知道,自己一旦被坐实出卖了阴蛇宗,将面临着什么处境,这会也是不管不顾豁出去了。
他挣扎着就要往玄真那边扑,可两条胳膊跟面条似的耷拉着,拱了两下愣是没拱起来。
旋即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立马调转枪口嚷嚷道,
“钱长老!他在挑拨离间!这老杂毛最会挑拨离间了!你想想,他连自己养了多少年的女鬼,都舍得扔给那耗子吃,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玄真冷笑连连:
“呵呵……我扔女鬼?那女鬼是凌北硬抢的!你倒好,连阴眼的镇阵法器是啥都告诉人家了,现在还有脸说我?”
“我没说!”
“你说了!”
“你放屁!”
“你软骨头死嘴硬!”
……
俩人挨着再次对骂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越骂越难听。
跟俩泼妇在菜市场掐架似的,哪还有半点大和尚,和老道士的体统。
钱桂站在院子中间,那窄长脸一阵青一阵白。
七老黑和花娘子在旁边,听得面面相觑。
铁面张和鬼手刘还蹲地上捂着肚子,可耳朵都支棱着听热闹呢。
魅娘从供桌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俩……狗咬狗一嘴毛啊……”
冷千落听得直乐,忍不住插了一嘴:
“哎哎哎,你俩歇会儿歇会儿!先捋捋清楚,到底谁说的?一个一个来!”
慧明:“他说的!”
玄真:“是他!他说的!”
冷千落一摊手,冲钱桂耸了耸肩:
“钱长老,您瞧见了,这俩自己都掰扯不清,您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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