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不是小女不回官人的话，只是她天生哑疾，说不出话，还请两位官人海涵。”
林挽月握筷子的手一顿，只见阿禾依然站在摊位边缘，在看见林挽月的目光后，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回应。
懂事的样子令人心疼。
天色逐渐暗下来，两人沿着镇边的小路走了一圈，把横水镇周边的地形大致记了一遍。
镇子三面环田，北面有一片丛林，东面通往苍梧郡城，西面则是一条通往山区的官道。
两人走到镇西边缘时，路边有一座小庙。
灰瓦灰墙，院门甚至没有，冷冷清清，不像寻常香火旺盛之地。
庙门外的青石台阶被磨得发亮，边角有修补过的痕迹。
叶安抬眼看了一眼门楣，才发现这庙连名字都没有。
林挽月也停下脚步：“这庙里供的是什么？”
叶安说出自己的看法：“反正不像是正神。”
林挽月四处看了看，走到附近一间还亮着灯的杂货铺前：“老板，有香吗？”
杂货铺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前打盹，听见声音后抬起头来：“有，五文钱。”
林挽月接过香后，问了一句：“老板，对面那座庙里供的是什么？怎么连个署名介绍啥的都没有？”
老头接过铜板后懒洋洋地回道：“那庙啊，比大煜年头还久。传说是大煜未立国时就存在了，那石像也不知道雕的是谁，没人说得清楚。”
“横水镇的人一代代传下来，都说那是镇西的‘老石公’，镇里人也习惯给它上几炷香，算是图个心安。官府来查过几次，没查出什么名堂，也就没管了，由着镇里人烧香祭拜。”
“老石公？”林挽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灵验吗？”
林挽月显然起了兴趣。
“反正这些年横水镇是越来越繁荣了，还成了苍梧重要的商路。”
“这不，最近又还吸引了一批商人在此过路。”
老头别的不说，单单是卖香，都可以让自己糊口了。
老头看着两人，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你们是外来的吧？既然都走到这了，进去烧一炷也无没啥大事。”
林挽月正想将这把香分一些给叶安时，叶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信这玩意。
两人进去后，庙里有一尊有些破败的人形石像，面容模糊，像是被岁月化了棱角。
底座是一块青石，周围散落着几炷烧过的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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