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拥挤，如果不清理的话新芽就没有生长空间，后续的长势和开花状态都会变差。”
沈月乔问：“上上次清淤是什么时候？”
于长勇想了想，“六年以前。我们这都是三年一清的。”
沈月乔又问：“三年前清淤的时候是把整个荷花池都给挖了一遍吗？”
于长勇说：“当然了，这个工作可不是简单地把泥挖出来就行了。需要先挖掉过多腐泥和老根茎，然后保留一层老塘泥，再把水抽干晒塘消毒，之后再补新土和基肥。那干都干了肯定是都挖一遍。”
沈月乔看着韩亦川，“照这么说，挖出来的那具尸骨很可能就是五年前被扔进去的荀慧英。反正要是不是也不需要重新挖了。”
韩亦川问于长勇：“这具尸骨现在在哪儿？”
于长勇说：“我们先报了静安寺巡捕房，先拉走登报寻找家属。没人认领就送慈善义庄埋了。”
韩亦川听到这里，立刻跟于长勇告辞之后带着沈月乔和大黄去了静安寺巡捕房。
静安寺巡捕房的李明义探长听说他是来打听三年前兆惠公园那具女尸的相关情况，还挺吃惊。
“这都三年了，怎么又想起来问她了？”
韩亦川说：“是有个案子涉及到她。李探长，当时尸骨进行尸检了吗？”
李明义还专门去档案室给他们找了档案，“还真的是做了。死者是一名女性，虽然肌肉都已经腐烂没有了，但法医还是发现了她的颅骨有两处骨折。死因应该是头部磕在有一定面积的硬质平面上受重伤导致死亡，就是被人抓着头发往地上磕死的。不过法医说也有可能是被石板之类的砸的。”
这个死因也验证了沈月乔的看法，荀慧英应该在失踪的当天就被张英华给杀死了。
沈月乔问：“除了尸骨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李明义说：“当时尸骨挖出来的时候，她的脖子上有一个吊坠。是用绳子系着的一个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我们这儿的法医查验后确认，这个吊坠是用青鱼脑袋里的一块骨头磨制而成的。反正不值钱，慈善义庄来拉人的时候就给她一起带走下葬了。”
沈月乔很好奇，“什么鱼骨头能像石头呀？”
李明义说：“你们年轻没孩子不懂。这东西有个专门的名字叫鱼惊石，其实就是青鱼咽喉部的一块骨头。现在养孩子不是艰难吗，大家就说把这个带在孩子身上能压惊、辟邪。反正这个女人的父母应该是很爱她的。”
韩亦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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