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说：“你想到了什么？”
沈月乔说：“我心里关于荀慧英的事情有一个推测。”
韩亦川和大黄一起看着她。
“什么推测。”
沈月乔站起来往林子边上走了两步，抬头看着那棵高大的松树说：“韩探长，如果这些树能像大黄一样和我说话就好了。那我就能知道那天张英华到底是怎么害死荀慧英的。”
韩亦川和大黄一起惊了一下，“你说张英华害死了荀慧英？他不是有李荣发作证证实没来过这里吗？”
沈月乔转头看着他，“证人自然做的也是伪证。而且李荣发不仅当年对朱探长撒谎，如今对咱们也依然是在撒谎。”
韩亦川对李荣发撒谎这件事倒是很快就接受了，毕竟这两人的关系密切。
他现在好奇的是沈月乔为什么说张英华杀人。
“你是受了林凤霞想法的影响？”
沈月乔说：“我想通这件事确实和林凤霞有关。韩探长，你记得徐阿英的话吗？她对张英华说自己看到的是那个女鬼死之前扎着辫子的样子。张英华立刻就信了她真的有本事。反推过来就是，张英华知道荀慧英死之前扎着辫子。”
韩亦川看着她，“年轻女孩不都是这样吗？”
沈月乔摆手，“不。大部分女孩确实是这样，可是荀慧英不同。林凤霞说荀慧英骗张英华要剪头发，却又不打算剪了要在那天给对方一个惊喜。这就说明在张英华心里的荀慧英，应该是剪了短发的样子。”
韩亦川觉得这说法有些牵强，“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荀慧英就是那个样子。或者在找人的过程中，听林凤霞他们说过。我觉得这个论据不是很充分。”
沈月乔说：“还有一个理由是我们女孩和你们不一样，很多时候一个人是不敢到处去的。如果今天是我一个人来了这里，我根本就不会走到这里。因为本能告诉我这里很危险。从林凤霞的描述来看，荀慧英是个头脑清醒很有想法的姑娘。她是来和张英华约会的。她为什么不在公园门口等他，而要一个人跑到这片林子这里？”
韩亦川想起朱开云的调查结果，有电车司机看到荀慧英在公园门口下车。
兆慧公园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门口的路上车来车往的很是繁华。无论是谁当街掳人的可能性都不大。
“所以，你认为是张英华如约而至，将她带了进来。”
沈月乔点点头，“我知道这个结论缺乏证据证实。但是我就是觉得张英华不对劲。他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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