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爱娣摇着头说：“不是我，不是我。淑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杀她呢？”
柳清如冷冷地看着梁爱娣，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对韩亦川说：“韩探长，前几天张妈跟我说听到淑惠和梁爱娣在房间里吵架。我不知道这事和她杀害淑惠有没有关系。”
韩亦川对郭成峰说：“你去把张妈找过来。”
不大会工夫，郭成峰就把张妈带了过来。
韩亦川问她：“前几天你是否听到你家小姐和梁爱娣吵架？”
张妈点头，“对，有这么回事。那是十来天前了，我去给小姐送咖啡。在门口听到梁爱娣正在里面哭。”
沈月乔看到梁爱娣脸上的表情明显更惊慌了，显然这次吵架的内容很重要。
她问张妈：“你听到他们吵什么了吗？”
张妈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小姐和梁小姐关系一直很好，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我知道小姐脾气火爆，生怕她们闹出什么事来，就趴在门口听了听。”
顾鸿升有些不耐烦了，“别说这些废话了！就说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吵架。”
张妈搓着自己的手，有些难以启齿的意思。
“梁小姐求咱们家小姐不要抢她的未婚夫。”
梁爱娣的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此刻真是恨不得把身体缩到沙发缝里去。
顾鸿升他们几个人也都愣了。
“什么未婚夫？”
张妈说：“好像是梁小姐家里从小就给定了一门亲。那个男孩子今年十六岁，之前去梁家送节礼的时候正好赶上小姐在梁家做客。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然后梁小姐说他们两个人背着她约会。梁小姐求小姐，说小姐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将来肯定会找到更好的对象，不要和她抢。”
沈月乔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今年不都才十四岁吗？”
韩亦川说：“去年十四岁的女学生文树新与已婚老师杨晦相恋并私奔至上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如今的人思想西化主张恋爱自由，十四岁恋爱也不奇怪。顾淑惠答应她的请求了？”
张妈摇头，“小姐觉得梁小姐小题大做。她说自己只是因为无聊和那位什么白少爷玩玩而已，到时候玩够了人还是梁小姐的。她还说白少爷要是因为小姐和梁小姐取消婚约，那说明这个人人品不行。自己还算救了她呢。”
这话听着倒像是顾淑惠能说出来的。
除了顾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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