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黑布把吴绍谦盖住，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层稻草。欢欢躺在笼子里，帐篷里又没有灯。你们只用手电筒粗略的一扫，根本就看不到那里藏着一个人。”
韩亦川听完说：“你也算有勇有谋了。当时还招呼我们进欢欢的笼子里找，你就不怕我们真的去找？”
杨三虎垂着头说：“欢欢是头黑熊，一般人是不敢靠近的。”
韩亦川叹了口气。
“你现在就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杨三虎说：“不是我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事实就是这样。”
沈月乔和韩亦川又提审了杨飞燕。
杨飞燕说的和杨三虎说的基本上是一样的。
“这个吴绍谦当年害了我们家，这些年又害了那么多人，却太太平平的活了这么多年。我弟弟只不过想为我父母报仇，你们这时候倒是能破案抓人了？！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
张焕云更是对着韩亦川和沈月乔就是一顿指责。
“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大小姐，怎么会知道我们穷人的痛苦？那吴绍谦死不足惜，你们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情！”
韩亦川看沈月乔被他们几个说得情绪有些低落，立刻打断了张焕云。
“你也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连杨三虎都得承认他父亲并不是吴绍谦直接害死的。当年挖出那个金蟾，如果他不贪心将金蟾上交地政处，也不会惹出这场祸事。这回的事情就算杨三虎打吴绍谦是为了泄愤，可是你们既然知道他是骗子，自然也知道他身上的支票不是正道来的。你们不是也想把它据为己有了吗？何必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实话告诉你，杨三虎如果不贪心不去拿吴绍谦身上那两张支票，我们也怀疑不到你们马戏团身上。”
说起这事，张焕云倒还真想问问他们。
“你们到底是怎么通过支票查到我们的？”
沈月乔看了一眼韩亦川，心想总不能告诉他是狗闻出来凭证上杨三虎的味道吧？
韩亦川很坦然地说：“当然是银行的业务员来看马戏的时候认出来取款的人就是杨三虎。所以我才说你们要是不贪心，这案子我们肯定破不了。”
这案子因为杨三虎一力承担了罪责，张焕云和杨飞燕只是被拘了几天就放了。
金满堂到巡捕房接他们的时候，沈月乔还拉着杨飞燕给了她一张名片。
“吴绍谦的死，有意外的成分。而且他也确实是个骗子，杨三虎打他情有可原。你去找我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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