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对沈月乔说:“你在这等我,死人的样子都不大好看,别再吓着你。我去看就行。”
他自己跟着马德彪去了停尸房,虽然尸体被江水泡得有些肿胀变形,但还是能认出来死者就是吴绍谦。
看着已经死了的吴绍谦,韩亦川叹了口气。
“马探长,那个金蟾呢?”
马德彪笑着说:“什么金蟾呀。我们已经找人看过了,朱义盛听说过吗?就是用的一样的手法,所谓的金蟾只是外面贴了一层皮,里面实际上是铜包铅的。掂着是挺沉,压根不值钱。”
他说完还带着韩亦川去物证房把那个比核桃略小一点的金蟾领了出来。
他把东西递给韩亦川,“你看这边的底色都露出来了,这东西感觉有点年头了,外面那层金都磨没了。”
韩亦川拿着物件和沈月乔仔细看了看,两人都觉得这个金蟾除了旧一点,其他细节还真和他们在吴绍谦家发现的金蟾一模一样。
沈月乔说:“假的呀?怪不得发现他的人没拿走呢。”
韩亦川对马德彪说:“马探长,这个人是我们目前手头的一个重要嫌疑人。咱们办个交接手续,你把这案子交给我吧。”
能把案子推出去马德彪自然很高兴。
很快就办妥了手续,马德彪甚至热情地出车帮他们把尸体运回了中央捕房。
他们回到巡捕房,趁着程砚清验尸的功夫,韩亦川把他们发现的金蟾也拿了出来。
沈月乔说:“这个难道也是假的?”
韩亦川找来一把小刀在金蟾的底部刮了刮,果然露出了黄铜的颜色。
沈月乔拿着那个金蟾翻来覆去地看着,疑惑道:“做的还真是精巧,这都怎么琢磨出来的。”
韩亦川说:“这办法据说是一个叫朱义盛的人发明的。很多穷苦的妇女喜欢金饰又置办不起,这其实是一种挺好的办法。反正不会有人拿刀去刮人家的簪子。只是没想到被他们用来行骗了。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他的同伙干的?”
沈月乔想起那些没被带走的银元和本票。
“很有可能。没准吴绍谦那晚离开后和自己的同伙汇合后立刻被杀,所以才没有回去拿自己准备的身份证件。这个金蟾可能是他们一人一个,作为什么相认的凭据?”
韩亦川被她逗笑了,“你以为是虎符呢,还一人一个?这是假的又不值钱,留着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
“那就只能等抓到同伙问问了。黑吃黑,多不讲江湖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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