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虎说：“欢欢是个人来疯，演完了很兴奋。我就让它在这边跑了跑，不然直接回笼子它会不高兴的。反正观众都在帐篷里，这边也没人来。我们可没遇到那位吴先生，我带着欢欢溜达了几圈就回去了。”
韩亦川对他们说：“今天晚上都有谁从这里进出过？”
金满堂说：“所有的家伙事都在这下面，我们几个应该都走过。”
韩亦川对他们说：“把你的脚依次抬起来我看看。”
金满堂等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扶着箱子乖乖依次把脚抬了起来。
韩亦川仔细观察着他们的鞋。
除了金满堂和张焕云穿的是皮鞋外，杨飞燕穿的是一双细高跟鞋。
小翠莲他们穿的都是布鞋。
他仔细看了一眼程大力穿的布鞋，心里有了数以后对陈祥生说：“吴绍谦穿的什么鞋？”
陈祥生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六神无主的状态。
“皮鞋。我记得当时坐下以后他还拿手帕擦了擦鞋上的泥土。”
韩亦川说：“你们都先别动，我过去看一眼。”
因为已经到了五月底，上海最近多雨。
在门口的泥地上布满了脚印，其中最特殊的就是黑熊欢欢的脚印。
看得出来能出来撒欢，欢欢还是很兴奋的。
除此之外，不同的皮鞋、布鞋鞋印叠加，看起来乱糟糟的。
韩亦川发现这些脚印大多数通向不同的几个帐篷，其中有一双皮鞋的鞋印径直通向了公园的草坪，随后消失了。
这个鞋底的花纹和金满堂及张焕云的都不一样。
大概率是消失的吴绍谦的。
他回到小门旁，伸手把沈月乔拉了出来。
“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
陈祥生一个箭步蹿出去拽着韩亦川问：“怎么样？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韩亦川指着他脚下的脚印说：“只有一行皮鞋的脚印从这里延伸到了那棵树旁，之后就上了草地看不出来了。鞋印虽然没有明显拖拽的痕迹，但是看得出步幅很大。他当时应该是在跑动，感觉很是着急离开。”
陈祥生有些茫然站在那里，他两眼发直，嘴里喃喃自语。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他不可能自己走的。”
突然，他猛地冲回舞台下方，疯了一样地开始翻箱子。
金满堂他们被他吓了一跳，几个人赶紧过去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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