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韩亦川很认真地问沈月乔：“大黄真的想上台表演？很多人第一次上台都会怯场，这家伙可别到时候演砸了。”
沈月乔说：“它自己觉得没问题。我估计它就是想蹭一顿马戏表演看，一准是还想看其他狗表演钻火圈。”
韩亦川龇着牙。
“它自己也是狗，去看人家狗表演，这什么恶趣味？”
沈月乔说：“对了，韩探长。明天上午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到时候让我哥送我过来就行。”
韩亦川沉默了几秒钟说：“咱们两个现在也算朋友了，总叫韩探长岂不是太生疏了。我看你管你那些同学不都直接叫名字吗？你就像刚刚那样叫我亦川就行了。”
沈月乔倒是没意见。
“说的也是。而且当着那些人的面叫你韩探长也确实不合适。”
韩亦川说：“那我就跟你同学他们一样叫你乔乔，可以吗？”
沈月乔点头说：“可以啊，大家都这么叫我。”
韩亦川嘴边绽出一个笑容。
“明天上午十点，我带着大黄去杂志社接你。到时候咱们先过来给大黄做一下训练，看看它到底是不是这块材料。”
沈月乔对他说：“亦川，明天真的不用你来送我了，太耽误你的事情了。”
韩亦川却很坚持。
“我反正手头也没什么事。而且你哥我看也未必愿意陪你来吧？”
这倒是实话。
沈月乔叹了口气，“这哥哥就是不如姐姐好。小的时候他就不爱带我玩，长大了更是嫌我烦。一整个的就是重色轻妹！”
韩亦川被她逗笑了。
“你们是表兄妹，这要在以前都是可以成亲的。如今大家都长大了，估计他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吧。对了，大黄想好了是上台帮人拉幕布，还是待在箱子里边？”
沈月乔回头和大黄商量了一下。
“它想上台拉布，它不敢一个狗被关在盒子里。”
韩亦川点点头，“可以，明天跟那个张焕云说一下。”
第二天上午，沈月乔跟陆英杰请假。
“姐夫，我一会要去一趟马戏团，下午能不能来上班现在还说不好。”
陆英杰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怎么着啊。昨天一直到下班你都没回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那驯兽师果然能听懂狗说话？快跟我说说。”
沈月乔摇头，“不是，驯兽师听不懂狗说话。我们去是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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