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累月的麻木与空洞。
离得近了,陆燐放轻脚步,语气里不带半分刑侦办案的凌厉:“阿姨,我们是市局的警察,过来复查二十多年前你儿子关小东的死亡原因,想跟你了解点当年的情况。”
“小东……”
时隔二十余年,再听见儿子的名字,林红红浑浊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嘴唇微微颤抖,枯瘦的双手紧紧攥住衣角,良久才哑着嗓子点头,缓慢抬手示意两人落座。
院子里没有桌椅,只有两块冰冷的旧石凳。这如果是冬天得多冷啊!
好在现在还不是冬天,夏明坐下后,尽量放缓语速:“阿姨,当年派出所给定的案,说您儿子是喝喜酒回家路上摔倒,夜里冻死的意外,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老人望着院外空荡荡的山路,眼神放空,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岁月沉淀的悲凉:“记得,怎么不记得……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几天村里有人办喜酒,小东过去帮忙、随礼,晚上喝了点酒。冬天夜里风大天冷,山里温度低得吓人。村里人都说,他喝多了走路不稳,可也没人陪着他,就让他一个人回家。山路结冰打滑,他摔在雪地里起不来,硬生生冻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美华路过才发现小东,人已经没气了。”
她絮絮念着当年的结案说辞,语气平平,听不出怨恨,也听不出不甘,只剩认命的麻木。显然,二十多年,她已经被这套“意外”的说辞,彻底驯化。
夏明顺势切入核心线索:“我们查到,你儿子当时已经成家,有个妻子叫孟小春,是吗?”
提到孟小春,林红红的神色微微一动,脸上浮出一抹复杂的唏嘘。
“是,是个好姑娘,可惜……我们小东命不对,人也留不住。”
这句感慨,瞬间让陆燐和夏明同时凝神。
夏明追问:“你仔细和我们说说,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家?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林红红浑浊的眼睛透着疑惑:“你们问小春干什么?”
夏明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想了解一下小东生前的生活状况,你实话实说就行!”
老人沉默了片刻,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纹,像是在回忆一件隔了太久太久的往事。
“小春来我们家……才三个月。”
林红红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比画,语气满是怅然,“前后满打满算,就三个月。这俩孩子,压根没来得及领证,也没来得及办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