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话。既然张可浩早就知道孙艺菲是通缉犯，却还和她保持这种关系，这很反常。张可浩是一个商人，商人最懂得趋利避害，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情妇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严隐查了张可浩和其他情妇的关系，发现他向来是逢场作戏，时间都不长，唯独对这个孙艺菲，却维持了整整十年。这不合常理，更不符合一个精明商人的行事逻辑。
陆燐的手指一边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拨弄一根看不见的弦，一边盯着张可浩的眼睛，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张可浩已经吓得张可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陆燐开口：“张可浩，我再问你一次，你和孙艺菲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交易？”
张可浩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挣扎。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最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我……我说。”张可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10年前，张可浩在一家叫做“夜来香”的KTV里喝酒的时候，看上了当时在包厢里陪酒的一个女孩，就是杨露。那女孩长得水灵，才二十出头，张可浩花了不少工夫才把她灌醉弄到宾馆里发生了关系。可第二天一早，杨露醒来后情绪激动，说要报警。
张可浩慌了，他那时正谈着一笔大生意，而且他的妻子娘家在青林镇颇有势力，一旦事情闹大，他不仅生意泡汤，家庭也会分崩离析。
他急忙安抚杨露，提出用钱私了，杨露提出要五十万。
张可浩当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便提出分期给，先给了十万稳住她。
杨露让他写下了一张五十万的欠条，并约定剩下的四十万在一年内付清。
到了约定的时间，张可浩躲着杨露，根本没打算真给完这笔钱。
因为这个时候就算杨露报警告他强奸，证据也早就没了，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杨露敲诈勒索。
可没想到杨露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一天夜晚，她带着一个身高170左右，戴着墨镜，看不清长相的女人把张可浩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张可浩看了看周围的情景，夜深人静，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行人，而且他发现杨露和她叫来的那女人手里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张可浩，你他妈别想赖账。”杨露请来的帮手把刀尖对准他：“今天你要是不把剩下的四十万拿出来，我就让你见见血。”
张可浩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求饶。
后来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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